但在這個‘神秘’活躍的世界,一個靈魂強大的靈脩,能做到的事情...
那可就太多了——
多到左道就不止一次拿昔日時的自己,來模擬來到在這個世界會是何種光景。
其答案自然是——非常恐怖。
“強人遍地啊,就是不知道像這位局長這種程度的人,這個世界又有多少呢。”
他再一次的,對自己期初的謹慎,與一系列的安排包括“底牌”展露等決定而點個贊。
如果此刻的他選擇當個野路子,很可能便是先帝創業未半......
如若此刻的他選擇混在官方里面,卻始終藏頭露尾,那恐怕就是暗無天日的班房了。
急轉思緒間,他外表像個好好學生,認真點頭,露出一幅心有餘悸。
他的小紙人假借‘術式·裁紙’的名號作為延伸,而他又刻意弱化了“藏時無影,顯時無蹤”的特點,因此並不擔心暴露太多,底牌相對充裕。
更何況經此一役,他也知道,至少目前的“紙人”是有“極限”的。
至少目前詭術·裁紙裡面,紙靈術的‘藏時無影,顯時無蹤’是一個比較“相對”的狀態。
但這不意味著這個能力術止於此,左道需要時間來將其達到那個真正的傳說境界,並非空談。
在自己的專業領域範疇裡面,他從來不缺乏信心。
林鴻才不搭理白修遠的“威脅”,他走到對方身前,端詳著裡面的眼珠子擺件:
“這應該是那個存在,所在現境留下的最具有直接聯絡的‘汙染物’了。
“透過製造不公,阻擋公平,潛移默化等方式來製造出“惡”,再透過“常理”的“惡”來掩蓋自己,最終突破“屏障”,逐漸降下力量,這,就是我們所‘解析’的結果。”
林鴻才輕聲的說,絲毫沒有避諱左道,這也讓左道像是明白了一些過往的事情,比如程泉,他所經歷的那些事情,從始至終可能都是在幕後紙人操控下,引匯出來的一場悲劇。
在林鴻才看來,不提白修遠這位與自己平起平坐的人,奘啼也是除開他們之外,花城裡真正一人之下的戰力存在,至於那位新來的小夥子,林鴻才的感覺怎麼說呢。
很是老實,木訥,理性,但總覺得似乎都不準確,彷彿又差了點什麼,又什麼都沒差。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名少年,是個天才,從報告和第一次見面後的感覺來看都是如此。
甚至可能擁有比奘啼還高的才能,就是不知在這神秘領域的渾水中,多年之後的他會變成什麼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