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運,離魂,危難。』
『解厄,回魂,消難。』
一處,當書寫的小紙人耗盡靈蘊,寫完所有字化為青煙的同時,六段十二字開始了互相抵衝,離魂與回魂瞬間消失,厄運與解厄緊隨其後,只餘消難單獨散去,留下微不可查的危難兩字若隱若現。
這時,替補小紙人閃亮登場,從虛空中顯現,左道在發現一道小紙人難以為繼之後,便指揮趕來。
第六道小紙人接替了書寫之位,它先撓了下頭,似在想著該寫什麼,最後書寫了四字。
『方位,狀況。』
最後一筆落下,小紙人透過命書,得到了一幅畫面。
李賈視角下,他被困住,危在旦夕,而對桌那黑影人伸過來了一隻手。
最後視角一轉,脫離了第一人稱,變成了一個招牌:鴻記粥店。
小紙人在空中轉身,看向一個方位,它的身子微微搖動,似乎在說...
這麼近?
遠離大眼珠子那邊戰場,在其它區域“探索”的左道眼神一動。
“如此說來就解釋的通了,李賈在這裡很可能做了某些事情,引出了這個狀況,那個黑影就是灰霧儀式者?
“但有一點仍然不明,這裡到底有什麼,或是某種佈置,讓他們關注此地,甚至撕破臉皮呢?”
“從凡是巧合必有定由的角度,我跟胖子這次的前來,以及屋主的情況,是否存在著某種推動?”
左道憑著現有的情報做出歸攏,就像他對自己如何穿越過來的緣由始終存疑,也對自己每次“出活”都能“撞大運”一樣的“巧合”,始終保持警惕,於迷霧中摸索根源。
他對這些事情,從來不存僥倖心理,他深知自己掌握許多讓這世界很多人不理解的“能力”,那這個世界相對也會有他所不理解的存在和詭異。
誰又能說目前最大的敵人‘迷霧儀式者’,作為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時,它的背後又沒有其它“人”呢?
如此思索,左道故作探索現場,排查清理異常之人,尋找未能及時脫離的倖存者的步伐下,以合理的方式,不著痕跡地拐了個方向,漸漸地往李賈所在的方向靠攏。
廢墟中。
李賈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他身上衣物都破的不成樣子,身子各個部位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而他左臉頰更是血肉模糊,裡面的牙齒裸露於外。
本應再起不能的他,憑藉著超頻下的黃昏之海催眠自己,讓自己堅信可以站起來,遂後,他也如是所想的,站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