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悟過來的李賈自知失言,多年的素養讓其至少表面上恢復平靜,他略微低頭:
“聯絡方式我可以在那個人開始前,透過報紙留下暗語,或者別的方式,您也可以採用綜事局的內部聯絡方式,讓我做‘罪人內線’。”
左道聽著李賈提供的方式,一個個權衡,當聽到綜事局的方式,他腦海中第一個反應就是:你在想啥呢?
“真當我是綜事局的未知大佬呢,真給你用這種方式,我這個假大鱷就要被真大鱷盯上了。”
隱藏虛空中的紙靈與小紙人們齊齊搖頭。
虛空中,左道透過紙靈發出聲音,說道:
“你是拜瞳教的長老,能絕對指揮的人有多少?”
聽到神秘人物的問題,李賈就知道自己的方案全部被否決,而對方也不是跟他商量,是決定。
明顯對方是要老虎蒼蠅一塊抓,並且還是吸血吮髓的方式。
在決定投降後,他也不做扭捏,在猜測到對方的來頭後,現在已經沒有他討價還價的空間:
“花城內有十一個據點歸我保護,不過據點平常只有少數人固定駐守,大多時候聚會都是流動集合,聽命於我及聽命我下屬的,約一千多,具體數字我暫時沒法確定,您若是需要,我最快速度回覆您。”
聽著李賈的介紹,左道略感無語。
這綜事局不僅被人滲透,還成了這些邪教的保護傘。
最後還形成了嚴重的內外勾連,就挺離譜。
“僅一個李賈就有一千多的鐵桿信徒,再多幾個李賈這種人物,花城怕是都不用迷霧儀式的主持者製造災厄了,這本身便是一股龐大的不穩定因素。”左道想著,而後說:
“讓你的人分散開來,如果有那人動靜的時候,你也合理的製造出動靜,儘可能不傷普通人的性命的亂象。”
左道如是說,並非他有著很強的正義感,僅是不想因為間接的關係製造無端的殺孽,從而導致自己命數的低落,畢竟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接二連三的碰巧讓他心生警惕,也對運道的問題更加重視,避免橫生枝節。
“好的。”李賈這時低頭回答。
之後,再無迴音。
李賈保持著這個姿勢數分鐘,直到身子開始因為缺血產生搖晃,他才抬起頭來望著夜空,而後拿起此前的藥劑對著傷口重新塗抹。
同時左道操控的紙靈將命書上,後寫有關李賈的文字消散,讓對方可以成功上藥。
李賈這時走到段強的屍體前蹲下不語,忽然一手狠狠拍在自己半邊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