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還是沒逃脫你。”
段強自然是知道對方想要攻心,才說出自己的身份,想要佔據交流中的上峰。
“如果你要問他在哪,我不知道,”段強虛弱的說,又道:“我的這個樣子,想必他給我的地點也是必死之地,呵呵...”
段強慘笑一聲。
左道的紙靈無言,他不知道這些人之間的關係,從此來看明顯不同於一般的同事,在這種境地下,段強明顯還要保護著他們的隊長,並且仍然有著很強的戒備。
“那我們聊點別的能聊的,”左道轉移話題,決定從別的地方入手:
“或許我能真正救你或者放了你呢?”
段強眼睛再動,看著飄在上方的紙人,沒有表態。
見此情況,左道問:
“你剛剛所在的地方,像是個聚集地,或者說教會,是幹什麼的,叫什麼的?”
“拜瞳教,遲早你會知道的,”段強話有所指,忍著傷痛再補:
“祂,指向某一位存在。”
“我想知道迷霧儀式的幕後人的情況,和你們接下來想具體做什麼。”左道問。
段強再次一言不發。
左道也開始頭疼,跟這種明顯受過專業訓練的幹員們言語交流,就跟曾經世界的有關人員一樣難搞,且由於這個世界神秘頻發的情況,對方的心智堅韌更在其之上,現在的他還不能對段強動刑,對方身體的脆弱是顯而易見的,抓起來搖搖晃晃都有可能斷氣。
“放寬心,或許不是你隊長乾的呢,”左道想了想說,又道:
“畢竟從我來看,他如果有這掌控力的話,實在沒有必要如此做,畢竟現在的你們每一個人手都應該無比寶貴,就是隻雞那也能上個菜。”
先迎合對方,製造機會,再尋找突破口,這便是左道的思路,何況,他的確有這麼想的。
“謝謝你的安慰。”段強眼角微動,情緒似有波動,仍然一副油鹽不進。
左道並沒有看見對方的神情而有所欣喜,因為這很可能是對方惡趣味下的陷阱,他追問,而段強再“作”,或許當下兩者之間是不平等的,但從左道將交鋒放在了言語上時,兩人又是平等的。
因此——
左道再換陣地,甩出王炸。
段強彷彿看見那紙人模糊光芒下的笑容。
“你想不想去看下,你隊長給你留下的轉移地點有什麼呢——”
段強面頰一抽。
左道的心情愈發愉快。
......
夜店那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