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惡意,至少現在沒有了,當我發現‘儀式’出了問題和發現一些情況後,我覺得我錯了。”
對方雲裡霧裡的自說自話,而左道則沉默的分析對方話語,並且胸前的紙人靈視時刻觀察四周,警惕對方用言語分神自己展開偷襲。
“從某方面來說,左同學你是個天才,也是個無辜的人,你能活下來是你的本事,也算是...”
它停住話語不說,蒼白的面孔不停變換,些許功夫,話語一轉:
“走出房門,朝著現實世界裡,離開這條街道的方向走,那是那個人目前的‘儀式’薄弱點,對方並沒有完全展開‘儀式’,所以有疏漏,運氣好的話你能活著離開。”它指著房門外說道。
左道沒有轉移目光,繼續看著這具屍體,一言不發。
這具屍體看著左道沒有反應的姿態,面容撐起古怪和善微笑,呵呵一笑:
“你應該忘記了我,我能感覺到那時儀式即將成功,但最後失敗了,這意味著對左同學你也造成了一定傷害。
“無妨,我希望你能想起我,也希望你能找出我,但我並不想束手就擒,我還有事情沒做完,哪怕我曾經錯了...至於我前面說的話,你可以不信。”
話畢,只見這屍體的面容重新恢復死板,隨後身體一僵,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再無聲息。
靈視視角下,左道可以看見地上的屍體已經沒有了任何靈性波動。
他走上前,一劍把屍體的腦袋扎穿。
管你死沒死,再來一下。
這時的左道方才帶著思索的神情走向大門。
此刻的門外,大霧瀰漫。
......
街道上,天不見色,霧氣矇眼。
左道走在外邊時刻保持著警惕,打量著四周。
街道人跡不見,景色破敗,灰暗陰冷,可謂是氣氛拉滿。
“看這個架勢,應該就是之前那屍體背後的人所說的‘儀式’了,類似於幻境,又像是介於虛實之間的陣法與領域的感覺。”左道邊走邊做出評價。
同時,他也不忘的繼續歸攏現有情報。
“從之前不長的對話看來,對方將我的詭術當成了這個世界的‘術式’,而又把街道上這種,與我此前穿越醒來時的情況情況稱呼為‘儀式’。
“因此初步判斷這個世界的神秘體系是分成了這兩大類,而具體的細分,以及是否有其它的種類暫時不得而知。
“對方明顯是認識“我”的,並且可以確定前主的事情與他有直接關係,但為什麼他的‘儀式’失敗了卻馬不停蹄的就要來找我?
“睚眥必報?不,不大像,對方給出的資訊都不大像這類人,雖然對別人來說很扯淡,但我的直覺給我的感覺是這樣的。”
抽出些許心神歸攏資訊間,左道走在街上的方向,便是記憶中現實裡,離開懷陽路的路線。
也是此前操控屍體幕後人所給出的“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