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藍月肯定地道,“他被嚇破了膽,不敢欺瞞我們。”
“那荒原裡都是罪人,怎麼解?”藍星完全摸不著頭腦,“按林言的推測,我們生活的這片地方叫荒原,那我們也是罪人了?”
蘭樹立刻反駁:“這不可能,我們祖祖輩輩一直生活在此,怎麼可能是罪人,我們什麼都沒有做。”
文雪道:“荒原那麼大,我們走了一年多,這罪人可能不包括我們這樣的。”
林言眼睛一亮,“不錯。荒原太大了,兇獸遍地,山高林密,想要在其中行走難度非常大。很少有人像我們這樣遊走,基本都是和村裡這些人一樣,一輩子生活在一個地方不挪窩。”
“你要說什麼就直說。”藍星催促,說這麼多還是沒說到重點。
“我這兩天想了很多,最大的可能就是,荒原裡確實有罪人,我們還沒遇見。我們是荒原的土著,想要知道更多的資訊,要先找到這些罪人。大河村是個線索,那裡的人一定知道些什麼。”
大家都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三天時間到了,林言他們收拾東西,乾脆利落的走人。
原本還有些擔心的村民們,生怕他們賴著不走,結果不用人催,人家自己主動走了。
這幾天,藍星等人也沒閒著。他們和井成兄弟兩關係處的不錯,順便教了兩兄弟一些東西。
文雪救治的兩個傷患也都活了下來,後續還要好好養著。她也沒放手不管,留下了一些藥和醫囑,讓傷患家人要精心照料。
看到傷患的變化,證實了文雪的本事,村民們看她的眼神十分熾熱,奈何卻不敢把人強留下來。
騎著牛馬,一路向西,中途鮮少停留,除了必要的休整,不停地趕路,都想早點見到大河村。
若推測是對的,只要找到大河村,距離找到武國應該就不遠了。
讓藍星等人鬆口氣的是,自從莽村後,他們發覺,井田村和莽村人說的話差不多,基本都能聽懂。
從井田村又瞭解到,他們說的話都是祖輩傳下來的,而大河村也和他們一樣,說的是同一種語言。
林言他們據此推斷,這些人不是荒原的土著,應該是和罪人有關聯。
據說井大財家的祖輩,是外出了好幾年才回來的,這中間的路途怕是不近。
果然,直到七月中旬時,他們在荒野裡四處逃命,一路歷經艱難險阻,捨棄了兩頭牛後,終於遇到了一個大河村的狩獵隊。
狩獵隊的領頭人叫谷義,帶著二十多個人出來狩獵,正在圍剿一群野山羊,被突然冒出來的林言等人打攪,放跑了一大半羊,最後只獵到三隻羊。
谷義等人自然對林言他們沒有好臉色,沒有直接打上來已經算是好脾氣了。
藍星出面,答應幫他們狩獵五隻羊,才算解決了此事。
聽谷義說,在大河村兇獸很值錢,能換來不少好東西,林言等人自然是跟著弄了不少獵物。
大河村的確是個大村,更像是個小鎮,人口眾多,存在年代也很久遠。
這裡完全不像是荒野山村,有磚石壘砌的圍牆房屋,村子周圍壘起高高的石牆,抵擋兇獸入侵。
在看到第一眼時,林言就知道自己找對了地方。
這是個有傳承的地方,一定有她想知道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