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很少聽到井成兄弟兩開口。
三大盆肉,一大鍋湯,很快吃的乾乾淨淨。
井烈摸了摸有幾分鼓起來的肚子,對著藍星他們感激道:“要不是你們,我都不知道吃飽是這個感覺,太美了。”
平常在家裡,每一頓吃的都是限量,哪敢敞開肚子吃啊。
“要是以後都能這麼吃,就太好了。”
藍星哈哈笑了,“那還不簡單,你每天來我們這裡,絕對管飽。”
“當真?”井烈的眼睛刷的亮了,期待地看著藍星,“只要管飯,讓我做啥都行。”
藍星:“沒問題,明天我們就要修繕屋子,要砍木頭,你正好來幫把手,我們肯定管飯。”
“好啊,我明天一定來。”
天色已晚,井成兄弟要回家了。
臨走前,井成對藍星低聲道:“夜裡警醒些,看好你們的牛馬,還有那些麻袋。”
村裡人多,夜間發生啥事,誰也不敢保證。
藍星感激地拍了拍井成,轉身拿了一隻野雞給他當謝禮,好說歹說才讓井成帶著野雞走了。
安排好守夜的人,累了一天,所有人都陷入了夢鄉。
夜半時分,林言和藍月突然睜開了眼睛,對視一眼,悄聲走出營帳,向著不遠處的大樹走過去。
那裡拴著他們的牛馬,黑夜中,有人竟然有膽子來偷。
初來乍到,他們本不想惹事,可人都找上門來了,再裝作不知道只會讓人覺得軟弱可欺。
這個時間,守夜的是安素和簡放。他們也察覺到不對,悄悄地跟在林言和藍月後面。
來偷牛馬的人膽子倒是不小,離著十幾米遠,都能聽到他們的說話聲。
安素心想,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啊。要當小偷,就要有小偷的樣子。
他們倒好,還在挑挑揀揀的,在馬兒和牛之間糾結,不知道選哪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