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林言回到家裡,睡前才想起本來今天要去見葉聰和白辰的。
關於新幣的設計,她也有些想法,要和他們說說。
第二天林言起了個大早,匆匆吃了幾口,就要去試驗室,卻被花紅叫住了。
“阿孃,怎麼了?”
花紅神秘地道:“有個好東西要給你,難得你今天起的早,怎麼不睡懶覺了?”
以前林言每次回來,第二天都會賴床不起,這次起的早了,她還有些不適應。
“阿孃,我都長大了,以後不會睡懶覺了。你要給我啥,還弄的這麼神秘?”
一個多月不見,花紅突然覺得女兒真的變了,懂事穩重了不少。她去屋子裡取了東西出來。
“伸手。”
林言乖乖照做,右手伸出去,心裡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
在東西露出來時,她立刻知道了答案。
“阿孃,不就是身份證,用得著這麼神秘嗎?”
翻過來仔細看了眼,小小的一張硬紙片,印有名字和身份證號碼。底色繪著雲紋,淺淺的紅色和藍色交織,若有若現。
花紅道:“沒想到身份證做的這麼好看,一看就很不一樣。當時剛拿到手時,大家都驚呆了。這紙質,字跡,花紋都是獨一無二。”
“當然不一樣了,這可是很多人參與設計製作出來的,凝結了大家的心血。終於做的像樣子了。”
林言對身份證誕生的過程很熟悉,用時大半年,好多人絞盡腦汁才能做成這個樣子。
“所有人的身份證都做好了嗎?”
“是啊,政務部和印務坊在一個月內給城裡所有人都做好了身份證,你的是最先做好的一批,送來時你不在家,我就給你收著了。以後你自己好好拿著,聽他們說,等銀行開了,辦理業務必須要用身份證。”
“嗯,我一定收好。阿孃,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急匆匆地趕到試驗室,找到葉聰和白辰時,他們兩正在爭論不休。
聽了幾句,林言打斷他們,“不就是新幣的材質問題,你們至於吵起來嗎?”
“至於。”兩人異口同聲。
葉聰瞪了白辰一眼,“她覺得銀礦足夠用,合金用的銀佔比很大,達到百分之八十。如果是這樣,還不如用純銀製造,何必大費周章地研究合金。”
“純銀不行,容易被人仿製。”白辰也想過做成純銀的,可就像鐵幣一樣,被人仿製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任何純種金屬都有這種可能,他們要推行的新幣,必須是一種特殊的材料,難以仿製。
合金是很好的材料,他們已經做出來了幾種,都不太滿意,還想做出更好的。
無論是從硬度,美觀、加工和技術難度等都要做到極致。
兩人說完都看向林言,讓她來評評理,到底怎麼做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