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幽兒也陷入沉思,一時屋內靜寂無聲,片刻之後,容雲懶散笑道:“無果,不過這亡靈之歌中,有血矣淚矣歌矣。”
若幽兒亦道:“名意生意死意。”
風昀總結道:“也就是‘血、淚、歌、名、生、死’六字。”
又問:“什麼意思?”
容雲猜測道:“莫非是世人逐名貪生怕死而以血淚高歌……可又感覺這樣解釋無關緊要。”
“到底什麼意思?”他輕敲短蕭,在椅子上發出咚咚的響聲,卻讓屋內氣氛更加的安靜。
若幽兒等人搖了搖頭,雲舞等人不免失望時,若幽兒又開口說道:
“還有一條資訊,在我彈奏《清馨鳶》時可能和亡靈之歌產生了共鳴,我腦海裡面突然出現一首詩,也許會有幫助!”
詩曰:“吾喜止三惡,愛月日朝生, 卿秋落暮又 ,已時始終去。”
風昀擰眉,顯然不知這是什麼意思,雲舞與容雲愣了愣,這詩,是愛還是不愛?與六字又是何關係?原以為有點眉目,可越深思,越是撲朔迷離。
若幽兒卻是把目光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陌沐凡,問道:“陌師兄一直不說話,是不是知道了其中的奧妙?”
陌沐凡看了她一眼,不冷不熱說道:“鳥歸有穴,魂歸有獄,人死墓葬,詩字何意可以尋求相關事物,那翁老等人便可下手,再者,墓葬之地,觀後,攻之必破。”
陌沐凡的想法更直接——破墓。
若幽兒一聽,道:“陌師兄說的不錯,船到橋頭自然直。”
容雲嘀咕兩聲,也不知說什麼。說來說去還是毫無辦法,眾人也不免有些氣餒,一首亡靈之歌,卻是把眾人難住了。
而另一邊,四方嶺外,那大雕兒許是被逗累了,散了架似的躺在一根大樹的濃蔭裡,懶洋洋的躲著太陽,它潔白的翅膀旁,紫心汐和小白也心安理得躺在旁邊,也算不逗不相識了。
日中而天,獨孤求敗踏風而來,尋到紫心汐等,頗有些驚奇,他停了下來,取出一壺酒水,也在濃蔭下自得其樂的飲起酒來。
大雕看了獨孤求敗一眼,又無力的垂下頭,閉上了兩隻犀利的雕眼。紫心汐卻是一躍而起,來到獨孤求敗身旁,問道:“你也是來投靠我大哥哥的嗎?”
紫心汐身後,白遲雲也緊隨而上。
獨孤求敗搖頭道:“不是。”
紫心汐疑惑,眨眼道:“那你來幹什麼啊?”突然又想到那四大惡人,沒等獨孤求敗說話,她又驚道:“莫非你又是來帶走蕭紀騰的。”
這女娃子好多問題,獨孤求敗暗笑。他依舊搖頭道:“我不認識蕭紀騰。”
紫心汐一張小臉瞬間攤了下來,嘟囔道:“那你到底來做什麼?”
紫心汐不知,她已經問了兩遍了!剛剛獨孤求敗正要回答她,可讓她打斷了。
這女娃子到時心直口快。獨孤求敗收了酒,站起身來,眼中流光閃過,他道:“我來找風昀,我獨孤求敗縱橫江湖幾十年,聽說風昀雖然小小年紀卻被人稱呼其‘劍尊者’,一時技癢,想分個高低,但求一敗。”
分高低是假,求一敗卻真。正如此,獨孤求敗劍法超凡脫俗,近年來一心求敗,未果,方稱獨孤求敗,他本以已無人可以超過他,可風昀劍法威震天下,一招將隱藏這裡的江湖高手霸刀秒殺,才引得獨孤求敗注意。
“你有徒弟沒?”
紫心汐正準備帶獨孤求敗去四方嶺,白遲雲卻來了句驢頭不對馬嘴的問話。
獨孤求敗一愣,突然想到東方白,那個被人稱為東方不敗的魔頭。點了點頭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