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紀騰已經不是原來的他了。
南華春深還想說什麼,南宮寒卻已帶著她離開了蕭紀騰。
是很多人都離開了蕭紀騰身邊。
可卻出不去。
蕭紀騰笑得很陰冷了。
唯一留下來的就是翁夢閒了。
帶著一個即將垂暮的翁公羽。
蕭紀騰愣住,大喝道:“帶走他,都走,都走。”
翁夢閒不聽,也不害怕,他的表情很平淡,一種看透生離死別的平淡,又流露出很淡的羨慕。
他只是道:“你和他說最後一句話,他本來是要死的,我從別處求來的靈氣已經在他體內枯竭了。”
蕭紀騰看出來了,他的面色便會更加複雜,最終也向翁夢閒一樣平靜。
蕭紀騰淡淡道:“我一生只有一個父親與母親,你是生我之人,卻不是長我之人,你走吧。”
走?
是去地獄?還是天堂?應該是死吧!
翁公羽趴在地上,蒼白一笑,道:“這個世界果然誰都不值得信任,即便是自己的親生之子,很好,嘿,原來,你才是最大的災難,四方中央怕是到死也沒想到,哈哈哈……”
這也是他一生中最後的笑。
就化作一具枯骨,隨風而逝。
翁夢閒的面色已經開始奔潰,他發現不該帶翁公羽來的,四方中央是什麼地方?是一個收留過他們的地方,皇朝鎮壓,書院力保,得以在丐幫之下偏安一隅。
他是丐盜,正義之丐。
他此時卻做著有損他人的事?
他這還是丐盜嗎?
他已第一個朝蕭紀騰衝去,帶著必死的決心,他是想殺了蕭紀騰。
沒有殺氣。
那肯定不是。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想……殺了自己。
是自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