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沒見若水涵,現在聽到若水涵並無什麼,百里小帥終舒口氣,不以為意道:“他特麼沒死就行了,我睡覺去了。”
百里風也皺起了峰眉,輕喝道:“你小子亂說些什麼,我不記得交過你這些流言蜚語。”
百里小帥沒在看百里風,打著哈哈轉身回屋睡覺了,有意避開了百里風的問題。
九月已過二一,已入秋了。
天氣轉涼,千源商夏帝國內高寒之地已下起了小雪,邊疆地處偏南與唐明皇朝挨近,已是十月的季節到還是暖和宜人。
適合行軍打仗。
對唐明軍隊而言這樣的季節不冷不熱,無論體力還是注意力都不是商夏派出支援的軍隊可比,常年局住在大陸東北寒冷之地的帝國軍隊,卻大規模軍隊前往熱之國度南方,其中辛苦並非所有人都能適應。
上次圍攻四方嶺商夏軍隊都經歷過一次南方燥熱,可這次商夏帝王半月內又再次出兵唐明皇朝境內。兩次出兵已讓邊疆地區勞民傷財,更讓國土之內人心惶惶,商夏帝王如此作風與以往運籌帷幄的鐵腕手段截然不同。
商夏帝王此時的做法無疑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全然是不顧後果的決定。
此時已行軍七日之久,大部隊已整軍待發齊聚馬關平原,只要帝王一聲命下,商夏的鐵騎必然揮軍南下,攻破唐明帝國。
今日大早,商夏大臣們終於見著了這幾日來神出鬼沒的商夏帝王。
一大早,劉宰相便帶一眾文官進朝面聖。
商夏帝王微坐龍椅,透過金色皇冠便已將大殿下眾人瞭如指掌,這是屬於帝王的權勢。
“何事啟奏,無事退朝。”
商夏帝王淡然的聲音傳出,清清楚楚落在眾達官貴人耳中,頓時大殿之中便緊張起來,以劉宰相文官為首與以大將軍姬離的父親姬大將軍為首的武官頓時便露出隱隱的鬥爭之意。
帝王對出兵之事已是鐵板釘釘的事實,姬大將軍等人有恃無恐,對故意推三阻四的劉宰相等文官自然不待見。
姬大將軍等人沒說話,劉宰相心中慪氣,也只能平復心中不滿之意,上前躬身道:“陛下,三日前獸潮亂境,百姓苦不堪言,此時出兵我國必是人心惶惶,如今國庫為制兵器已近空虛,更不宜再勞民傷財,如果民心向背,吾國危矣,還請陛下三思。”
帝王笑道:“劉宰相是指責本帝不得人心了,莫非是一個個安逸日子好過了,便忘了前朝喪國辱民之亂,這麼說來本帝像是做了多此一舉的事了!”
劉宰相惶恐,跪倒道:“陛下多慮,幸陛下鐵腕功高建如今帝國盛況,老臣更是得陛下重用為百官之首,老臣怎敢指責陛下,我……”
帝王抬手,揉了揉眉心,劉宰相瞬間住口,面色更加難看起來。
姬大將軍見劉宰相沖撞了陛下,暗自發笑,見帝王看向他,姬大將軍自然是有眼力之人,上前躬身道:“陛下,末將三軍待命寒谷關,待陛下降下聖旨,明日我軍便可攻破馬關平原直搗唐明境內,請陛下降旨。”
“不錯。”
帝王又抬手示意,姬大將軍退回一旁待命。不過顯而易見姬大將軍暗自皺眉,帝王只是簡簡單單給了兩個字評價,並未立刻立下皇命。
彷彿看見了一絲曙光,劉宰相又行了一個跪拜禮,面向帝王又道:“陛下,戰爭帶來的只有死亡,臣斗膽向陛下請求,還請陛下下令退兵,請陛下以黎民百姓為先,望陛下退兵。”
“望陛下退兵。”
一眾文官隨劉宰相俯身跪倒。
見一眾文官眾志成城,姬大將軍敢怒不敢言,帝王的臉意味不明笑了起來,帶給大殿眾人的威壓也越來越大。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