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君羽停了停腳步,又加快腳步離開了冰冷大廳。
因為他有遠方來客了。
她很少做夢,這次她或許做夢了,距上次她做夢也只是過了半數月。上一次是這界中世界武林大會的時候,在閒潭邊觀看獨孤求敗與張真人比試的時候,那時候不知不覺間看著就睡著了,那一次她整整睡了一天一夜,那次,小女孩做夢了。
她夢見了許多人。
第一次遇見雲舞的時候,她是好看的帶著笑意的美麗大姐姐。
第一次與幽冥等人發生衝突的時候,結果最後讓她的大哥哥幫她處理掉了。
第一次遇見“邪惡”的容雲,他總是想和她說話,想讓自己叫他哥哥,可她有個大哥哥了,哪怕容雲對她再好她也叫不出口。
還有風昀、風小小、林立老頭、方清苓姐姐、師尊千重畫他們;還有初日公主她們,以及這界中世界的人如愚知老師他們。
她肯定也夢到了她離開已久的孃親,還有第一個出現在她面前的人大哥哥陌沐凡……
而這次,她彷彿睡得久了。
午後的光是漫不經心的,漫不經心的光無意透過天窗落在紫心汐與雲舞二人身上,映出兩道嬌好相映的安靜面容,漫不經心的光彷彿活了一般開始跳躍起來,每道光彷彿有意識一般開始往二人臉上竄去,可它卻是安安靜靜的,這樣的美好雖然太過安靜,光明下太過冷清了,可,也更加和諧了,至少,陽光並沒有拋棄任何人。
是他故意開啟的天窗,她也許明白,也許不明白。至少紫心汐是不明白的。看著她們,他會忽然想起那叫離小米的女孩,可下一秒又會讓他無情的拋離出意識之外。
冰堡外,三人遙遙在漫天的風雪之中。
一人局北,身體挺拔屹立在風雪交加之中,本該看上去是寒冷的,可他一身火色跳躍在全身形成一道保護罩罩著身體,飛雪落在上面噗嗤噗嗤的,只讓人覺得熱氣逼人;一人居東,全身卻是冰冷的,與局北的人明顯形成鮮明的對比,飛雪入不了他三尺便化作冰渣落在地上;另一人就略顯普通了,只是飛出大劍遮在自己頭頂以避免漫天雪花,更是深帽掩面難看其面容。
冰堡結界之內,則是君羽。
君羽道:“三位一起可真少見,怎麼?能讓我出去了?”
外三人沉默片刻。
一人道:“君少,我不覺得現在的我們有能力去抗衡神仙!”
君羽道:“哦,那就是沒辦法了,那你們來找個作何?”
他又問,眼中笑意卻越發冰冷。
這人又道:“呵呵,君少,這次我們三人來自然是告訴你我們計劃提前了。”
另二人點頭,都是一臉嚴肅。
君羽道:“所以?”
寒氣逼人,另一人冷道:“君少,你在懷疑我們的誠意嗎?”
他說話間冰渣落地又破碎開去。
君羽道:“你讓我怎麼又相信你們?上次一別後今日再見卻來說些廢話,呵呵…”
這人又道:“哼哼,我們敢來便不敢騙你,你便無須多慮,是不,囚六公子?”
劍下,囚六點頭看向君羽。
囚六道:“雖然我們現在奈何不了這方結界,但若計劃實施之後,嘿嘿…而且,我們敢來自然也不是毫無辦法,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