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崗寨在東郡境內,就位置而言,尚師徒和新文禮二人更近,楊林和唐壁卻是更遠。
是以尚師徒二人已經到了,楊林一行卻尚在路途之中。而不等他們抵達瓦崗,二人使者便是到了面見楊林。
兩位使者所言皆是大同小異,所以楊林雖然沒有為難二人,但全程都是冷著一張臉,讓二位使者冷若寒噤。
兩位使者告知楊林訊息之後,便是請辭離開。唐壁得知此事,亦是來楊林大帳之中拜訪,詢問到底是什麼情況。
楊林表情冷肅,讓唐壁都有些詫異。雖然楊林平日多是不苟言笑的模樣,但現在這幅冷然的模樣,絕對不是這麼簡單。
“王爺,那兩名使者前來,究竟是所為何事?難不成臨潼關和弘霓關出了什麼變故?”唐壁想了想,看著楊林問道。
楊林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淡定不少,微微搖頭道:“臨潼關和弘霓關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可是尚師徒和新文禮二人卻是有些問題。”
唐壁聞言一愣,有些詫異道:“王爺何出此言?難不成這二人別有用心,竟然敢明目張膽的違背王爺之令?”
楊林擺了擺手,答道:“倒算不上明目張膽,畢竟還找了個理由。如此看來,這瓦崗寨中的反賊,確實是有些本事啊!”
楊林的話語讓唐壁有些疑惑,但他畢竟是官場上的老油條,很快便是想明白了個大概,沉吟著說道:“看來尚新二位,確實是不會出兵了。”
楊林輕輕搖頭,答道:“這你卻是猜錯了,二人早就出兵,且在我等之前就到了瓦崗,只是被人給勸退了而已。”
唐壁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看來瓦崗寨中的反賊不僅僅是那些無腦鼠輩啊,竟然能夠悄無聲息的讓二將退兵。”
此刻楊林想通不少,心中豁達,說道:“就算尚師徒和新文禮走了,本王也定要將瓦崗寨拿下,膽敢犯我大隋者,雖遠必誅。”
唐壁微微頷首,心中卻有幾分疑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總有一些擔憂。要想拿下這瓦崗寨,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二人議定,便是加快速度,繼續向瓦崗寨行軍而去。畢竟連尚師徒新文禮二將都被勸退了,若是再耽擱了時間,誰知道會發生些什麼?
……
再說羅成一行,從弘霓關出來,又換了衣著裝扮,一行人往東郡瓦崗寨去了。而在路途之上,羅成忽然發現諸多人馬撤回,讓他十分疑惑。
雖說秦瓊等人實力不弱,但真正的的高階戰力也不多吧?這才多久時間,竟然就調頭回家了?難道其中還發生了什麼變故。
其中具體情況,羅成自己自然是猜測不出的。但他估計,此事必定和徐茂公脫不了干係。所謂的牛鼻子道人,可不就是忽悠人的嗎?
眾人繼續行路,羅春羅安二人卻是顯得有些憂慮,之前羅成去南陽也就算了,現在連瓦崗寨的事情都要摻和,讓他們如何能夠不擔心呢?
在南陽之時,有伍雲召等人遮掩,羅成並未被識破身份。但在此間,乃是和靠山王面對面的,若是被人給看出來了,那麻煩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