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繼成的意思,羅成自然明白。此刻這人陷入重圍之中,若是沒有後手突破,恐怕只能被拖延力盡了。
不過羅成估計,此人既然敢在掛錘莊前放肆,定然是早有準備。若是沒有一定把握,豈會來這掛錘莊前送死?
此刻這人手中握著一柄長槍,將之施展得密不透風,讓四周的莊客無法攻入。在其眼底,卻是存有一抹狡黠。
此人抓住時機,將左手一伸,做了個微不可見的小動作。眾人都沒有注意,正是此刻,忽然數柄飛刀直射而出,瞬間擊倒數人。
看見這一幕,羅成也是微微一驚。想不到如此如此狠辣,一邊用槍做幌子吸引眾人,實際上卻是用飛刀暗器傷人。
姚平也不禁感慨道:“此人的飛刀竟如此刁鑽,若是屬下與之一戰,恐怕也討不到好處。”
羅成心中奇怪,看了姚平和婁繼成二人,莫名露出笑容。這兩個傢伙該不是被他傳染了吧,喜歡看別人打架,然後評頭論足?
那白衣青年明擺著是要來砸場子的。此刻這一波小弟對付不了,按照套路,羅成估計梁師泰應該要出來了。
果不其然,沒有出乎羅成的預料。一道魁梧身影從掛錘莊中走了出來。說起魁梧,倒也沒有雄闊海這麼猛,只是比常人雄壯。
羅成微微點頭,輕聲說道:“想必此人便是掛錘莊主梁師泰了,也不知道其本事究竟如何。”說完,羅成繼續看戲,當起吃瓜群眾來了。
梁師泰已經出場,那些小弟自然不會留在場上自討苦吃,他們很恨的看了白衣青年一眼,然後向後退去。
梁師泰手中並未提錘,只是正色看著那道白衣身影,說道:“我掛錘莊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為何要傷我掛錘莊莊客?”
那白衣身影一頓,便是坦然答道:“在下不過是想要向梁莊主討教武藝,這些莊客非要阻攔,在下迫不得已,只能傷人了。”
“哦,討教武藝?”梁師泰冷冷一笑,他年紀不小,已經到了中年,便是看著那白衣身影說道:“既然閣下欲要比武,老夫便如你所願。”
梁師泰言罷,便是有兩個莊客,一人提著一個鑌鐵軋油錘上來,二人都是臉色漲紅,能夠看得出這錘子重量不小。
梁師泰從二人手中接過一對鑌鐵軋油錘,輕描淡寫的舞動一番,異常的得心應手。他輕蔑的看著白衣身影,說道:“閣下出手吧!”
羅成三人旁觀,他清晰的看見,在這一瞬間,那白衣身影清秀的面孔之上露出一抹凝重,看起來梁師泰這一對大錘,還是很給人壓力的啊。
“好,那在下便先行出手。”梁師泰已經發話,白衣身影自然不會有意見,將手中長槍一橫,便是直直的往梁師泰殺去。
羅成三人還在看戲,忽然有人有人,將羅成的視線拉了回來。只見是幾名掛錘莊的莊客,似乎是想要來趕人。
羅成也不是要惹事,並未顯得太過囂張跋扈,而是微笑說道:“我等今日乃是前來拜訪梁莊主的,因見此處……”
不等羅成說完,那莊客便是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我家莊主名揚天下,豈是誰想見就能見的?今日我家莊主誰也不見,你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