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出了書房,便是看見羅母和姜松正在庭前等候。
“孃親,大哥。讓你們擔心了。”羅成叫了一聲,說道。
羅母面露微笑,輕輕搖頭道:“哪有什麼關係?你回來孃親就放心了。”
姜松亦是頷首說道:“二弟,你不在北平時,父親和母親頗為擔心,這將近年關,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在南陽南陽這段時間情況如何,可有受傷?”
羅成連忙搖頭,啞然失笑道:“大哥放心吧,我的本事你還不清楚?算不上天下無敵,但能傷到我的人已經不多。”
羅母欣慰說道:“無事便好,你別看你爹今日如此嚴肅。你是不知道你未歸來時,你爹有多擔心。”
“咳咳。”書房之中忽然傳來一聲劇烈的咳嗽。
三人相視一眼,皆是面露笑容。
緊接著,羅母嗔怪著說道:“你這孩子,實在是停不下來。這段時間,便如你爹說的,好好安分一段日子,莫要出去了。”
羅成啞然,不由得面露苦笑,看來想從羅母這裡找突破口也行不通了。他心中感慨一番,被禁足又怎麼樣?就算在北平城,他也能搞事情。
待羅母說了一番,羅成忽然想起一事,問道:“孃親,伍家嫂嫂如今在何處?伍大哥將妻子託付,我如今歸來,自該將訊息告知。”
羅母看著羅成,笑道:“成兒你放心,孃親將她母子安置在偏院,一切盡好。你若有心,稍後就去探訪吧!”
羅成正準備答應,羅母又一臉悵然說道:“伍建章之子,幼時孃親也曾見過。不想轉眼間這麼多年過去,已經娶妻生子了。”
羅成一聽,頓時覺得腦闊疼,連聲道:“孃親你去忙吧!我和大哥還有事商議。”便拉著姜松跑路了。
羅母看著二人背影,無奈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這兩小子,沒有一個省油的燈,要何時才能讓為娘放心啊?”
羅成拉著姜松跑到演武場,可算是鬆了口氣。他看著姜松,義正言辭說道:“大哥,我覺得你該給我找個嫂子了。”
姜松扶額,羅成不由得一笑,連忙說道:“大哥不要擔心,我開玩笑的。不過既然大哥你都不著急,我著急個什麼勁啊?”
誰知姜松不按套路出牌,肅然看著羅成說道:“二弟,為兄可以不著急,但你不可以。”
羅成翻了個白眼,無語道:“憑什麼呀?”
姜松答道:“因為你是世子,是嫡子。”
羅成擺了個手勢,結束了這個尷尬的話題,看著姜松問道:“大哥你是何日歸來的?如今邊境的情況可好?”
姜松回答道:“如今突厥內亂嚴重,邊境比平日安寧許多,二弟你就好好待在北平城,不要多想了。”
姜松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羅成感慨道:“這幾個月不見,大哥說話越發扎心了。”
姜松完全無此覺悟,沉聲道:“我看三弟你近日進步不小,不如你我再演武一番如何?”
羅成一呆,說道:“我這才剛回來,大哥你就找我打架,是不是有點不厚道啊?不過既然大哥你盛情相邀,我自然不能拒絕,只能勉為其難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