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是無法確定,但仔細想來,貌似比此刻和楊廣在此等死要靠譜得多。
現在楊廣不思政事,完全沉溺於酒色之中,分明是已經放棄掙扎了。
楊廣現在是等死,或者說是坐以待斃,但他們實在是不甘心啊!
楊廣是什麼想法他們不知道,但他們清楚,這樣等死可不是辦法。
無論能否成就大業,保住小命是最重要的。
現在天下的局勢如此,便是反對楊廣的暴政,若是他們能夠誅滅楊廣,到時候應該不至於死無葬身之地。
“諸位可想明白了?”宇文化及的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他沉聲說道:“若是我等不抓住這個機會,豈有活路?”
那幾名親信聽了,便是互相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各自的想法,便是齊聲拱手道:“我等願為大人效死,但請大人吩咐。”
宇文化及點點頭,他又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兒子宇文成都,笑道:“如今形勢嚴峻,楊廣不過在江都苟延殘喘,此事成都你怎麼看?”
宇文成都愣了愣,猶豫說道:“父親,如今當真要這麼做嗎?”
宇文化及笑了笑,又面色微沉,說道:“如今我宇文家已經無路可走了,難道你想要看我宇文家覆滅,為天下唾罵嗎?”
“可事情怕沒有這麼容易,現如今鎮守江都的兵馬,一半在孩兒麾下,還有一半則在我師手上,他沒有這麼好對付。”宇文化及朗聲道。
宇文化及擺了擺手,說道:“為父知道魚元帥厲害,是以此事需要成都你來相助為父,提前將之解決才行。”
宇文成都一驚,詫異道:“父親你是準備除去孩兒師傅嗎?”
聽見宇文成都的驚問,宇文化及不動聲色的說道:“魚元帥對朝廷忠心耿耿,必定不會同我等一起對付昏君,是以在動手之前,為父定要先解決魚元帥。”
“但魚元帥畢竟是成都汝師,是留其性命,還是將之除去,皆在你一念之間。”宇文化及直接將選擇權交給了宇文成都。
其實宇文成都並不喜歡這些彎彎繞繞,但是在宇文化及面前,他不知道如何拒絕。
或許因為父子的名分,他根本無法拒絕,經過一番考慮,宇文成都只得點頭說道:“父親準備如何對付師傅,需要孩兒這麼做?”
看見宇文成都答應,宇文化及滿意的點了點頭,頷首道:“為父需要你宴請魚元帥到府上,到時候為父會在酒中下迷藥。”
“待魚元帥被迷倒之後,為父自令人將之擒拿,但不會傷其性命,而這時候,便是我等動手誅滅昏君楊廣之時。”宇文化及說道。
宇文成都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說道:“好,孩兒會如約將師傅請到府上,只希望父親能夠遵守約定,莫要傷及吾師性命。”
有時候宇文成都是身不由己,他不想做亂臣賊子,也不想要欺師滅祖,但現在他沒有辦法,只能被逼無奈的聽從宇文化及之言。
宇文成都不由得想到,也許他今日的所作所為,日後會為天下人所不齒。
但他沒有辦法,他必須去做。
在這亂世之中,宇文成都不過是想要求得一線生機罷了。
哪怕宇文成都性格耿直,他也能夠看出,楊廣確實是到了窮途末路。
如果跟著楊廣必定是死路一條,他只能拋卻一切,尋求一線生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