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得羅藝之令,秦瓊便是手持雙鐧,策馬開始施展起來。
他祖傳的金裝鐧不在手中,此刻用的雙鐧,乃是羅藝所給。雖然不如金裝鐧順手,卻也勉強湊合。
秦瓊雙鐧在手,頓時氣勢一變,策馬舞鐧,威勢驚人,虎虎生風,極為強橫。
一雙鐵鐧,被秦瓊施展得十分厲害。
眾人看著,亦是有些吃驚。他們早知道秦瓊的身份,乃是羅藝親侄子。不想這秦瓊並非依靠關係,而是真有本事。
羅成一邊看著,也是暗暗吃驚,這秦家鐧法果然是有過人之處。威力怕是不弱於羅家槍法了。只不過秦瓊尚未學全鐧法,也不知威力到底如何。
羅藝看秦瓊武藝,很是滿意,這一套鐧法打下來,緊密相合,鮮有破綻,而且攻勢兇猛,實力極強。
“好。”待秦瓊舞畢,羅藝大聲喝道:“本王看這秦瓊武藝過人,實力不凡,便由其當這個都領軍,眾人可有異議?”
眾人面面相覷,且不說秦瓊自身實力極強,就是秦瓊的身份,他們也不可能當這出頭鳥來搞事啊!
秦瓊乃是羅藝之侄,此刻情況顯而易見,乃是羅藝欲要提拔秦瓊。他們也不是不開眼之人,怎麼可能觸怒羅藝?
不過眾人之中,終有異類。在眾人緘默中,一人策馬向前,朗聲道:“啟稟王爺,卑職不服,這秦瓊不過是一小小配軍,何德何能擔任這都領軍之位?”
羅藝眉頭一皺,凝神看去,只見此將身高八尺,身穿鎧甲,此人乃是右僕射伍建章族侄伍魁,亦是文帝年前欽定的先鋒,送來燕雲歷練。
羅藝微微冷笑,這伍魁身份看似不凡,但在他面前,何足畏懼?在這燕雲,縱然是文帝之命也不如他的一句話好使,這伍魁當真以為倚仗身份,就能如此放肆嗎?
羅藝心中打定主意,便是沉聲喝道:“伍魁,你有何異議?”
伍魁拱手道:“王爺,這秦瓊並無寸功,這武藝更是稀鬆平常,如何能夠擔任這都領軍一職,卑職因此不服!”
“你說這秦瓊武藝稀鬆平常?”羅藝皺眉,這小子口氣不小啊!秦瓊的武藝他是見過的,連他也不敢小覷,這伍魁竟說他稀鬆平常。
羅藝看向秦瓊,冷聲道:“好你個秦瓊,你武藝如此稀鬆平常,欲要以此欺騙本王,該當何罪?”
秦瓊一愣,便是明白羅藝之語,當即行禮道:“王爺恕罪,若是這位將軍不服,犯人願與之較量一番,便知高下。”
羅藝正色看著秦瓊,說道:“你當真要與伍先鋒較量,伍先鋒實力高強,非同小可,若是一不小心出了意外,本王也保不住你,你明白了嗎?”
秦瓊點頭答道:“犯人明白,犯人願與伍先鋒一戰,身死無論!”
羅藝頷首答道:“好,難得你有如此膽氣,伍魁,秦瓊欲要與你比試,你可願接下?”
伍魁一呆,他沒有想到事情竟會變得如此,稍作猶豫,他便是沉聲道:“既是王爺所言,伍魁願意接下。”
羅藝看著伍魁,又是補充道:“廝殺之時,難免有死傷,若是出了事故,不論誰責,皆自受之,爾等可有異議?”
伍魁皺眉應道:“卑職無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