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這首《憫農》,吳昱的右手已然握拳,一股莫名的無力感和不甘的憤怒從他心頭湧起。
此刻,他多想仰天咆哮,為何老天如此不公?他出身不如羅成就算了,為何才華也不如羅成,我不服,我不服……
他也就想想……將火氣壓抑心中,他看向羅成,羅成亦是對他回以淡漠表情。吳昱閉目,一瞬間,他似乎成長許多,當他睜開眼的時候,恢復如常。
此刻結果已經不言而喻了。哪怕三人所做憫農也算一首佳作,可是在羅成這首詩面前,便猶如星辰和螢火,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吳昱心知肚明,他沒有選擇垂死掙扎,他回身看來張輝鄧亮二人一眼,二人領會,亦是輕輕點頭。
“羅公子果然才華過人,在下佩服,不過接下來,我等亦要全力以赴了。”吳昱鄭重說道。
全力以赴?羅成自然沒有意見,無非就是放大招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何足為懼?
緊接著,吳昱看向眾人,朗聲道:“這一首憫農,在下敗得心服口服,羅公子不愧是陛下看重之人,但接下來,卻是沒有這麼簡單了。”
第一首憫農戲劇性的結局讓眾人愕然。眾人顯然也沒有想到羅成能夠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寫出如此詩作。
單是從境界上,羅成這首憫農就已經將三人甩了幾條街。眾人開始逐漸認識羅成,這並非是一個妄自尊大之人,而是有著切實本事的。
沒本事的人囂張叫囂張,有本事的人囂張叫自信!
眾人目光之中的異樣,皆是被吳昱看在眼中,吳昱心有不甘,強忍恨意,出言說道:“吾等讀書人,便該為君子,卓爾不群,而竹品格堅毅,風雨不改,猶如君子,故這第二題,便以竹為題,做一首詩。”
羅成心中好笑,你這叫君子?若是君子又豈會替他人對付我?偽君子還差不多!
不過這個題目,對羅成而言,卻是不難。不管怎麼說,這次他都要將眾人震懾了。一個個以為他羅成好欺負?
今天便要讓他們吃到苦頭,讓他們知道我羅成的厲害。看他們日後是否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欺上門來。
此番羅成沒有刻意裝逼,一次極具逼格,再來一次便顯得俗套了。羅成直接提筆,在紙上書寫詩句,不過轉圜之間,羅成便是完成詩作。
反觀吳昱三人,雖然也不慢,但是還是稍遜羅成一籌,如此一來,在氣勢上便是敗給了羅成。
眾人不禁議論:“看來這裡羅成確實是名不虛傳啊!否則以至尊的眼光,豈會看重此人,以我看來,吳昱三人有些懸了。”
“呵,如此比試,哪怕勝了也勝之不武,看他們模樣,分明是早記在心中,此刻摹寫而已,看人家羅公子……”有人憤憤不平。相對於吳昱三人模樣,羅成的高冷氣質更是讓人著迷。
“就這三人,如何有資格代表我大興諸才子,不過是譁眾取寵罷了。”有人亦是冷聲斥責。
不多時,吳昱三人亦是寫成。吳昱看了羅成一眼,此刻羅成佔得先手,又風輕雲淡的模樣,實在太過嘲諷,讓吳昱張輝二人恨得牙癢癢。鄧亮卻是心中有些後悔,不過此刻,已經悔之不及了。
吳昱不善寫竹,之所以以竹為題,乃是因為被請做槍手的那位喜好,那位寫了三首竹詩,吳昱也只得以竹為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