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察覺到了羅成的熊熊鬥志,楊林不由得笑道:“大隋的未來,還是要依靠爾等年輕人,終有一日,老夫與汝父都將老去,你們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
羅成鄭重點點頭,答道:“伯父所言,羅成明白。”
“哈哈,你這小子,平日雖看似不正經,但老夫知道,你的性子堅韌,絕不會弱於人,之前汝父所言老夫尚不信,但今日,老夫卻是相信了。”楊林捋著鬍鬚,若有所思說道。
被楊林這般誇讚,羅成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便是摸著後腦勺,訕笑著說道:“伯父說得甚是,侄兒亦是如此認為。”
楊林一愣,不禁啞然失笑,羅成果然是不禁誇。這才誇了兩句就原形畢露了。羅成這話的意思可不是楊林誇他優秀,他也自戀的認為自己優秀嗎?
……
習武過後,換上乾淨整潔的衣裳,又吃過早飯之後。文帝的使者,如楊林預料一般,來到了靠山王府。
楊林看了羅成一眼,表情稍顯嚴肅,說道:“此次陛下旨意已到,此番你便要去宮中面聖,千萬要記住老夫先前所言。”
羅成不顯含糊的點頭答應。
因為羅成也不是什麼外來使節,故而文帝召見羅成並未在什麼特殊的時間,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利益,便是趁著今日朝會,一併見一見羅成而已。
相對於羅成的年齡,能得文帝召見,這已經是莫大的榮耀了。同時因為是朝會,楊林也將一同前往宮中。
羅成與楊林分道揚鑣,因為羅成還要去館舍之中和驍龍軍匯合,而楊林則是正兒八經的參加朝會,同時向文帝述職,二人的情況大不相同。
到館舍前,一百驍龍軍已經得到通知,早已經做好準備,就等著羅成到來。那些作為貢品的斷腸酒,放置在馬車之中,並無問題。
羅成帶著驍龍軍,運送著斷腸酒,來到宮門之前。因為規定原因,驍龍軍皆是被限制在宮門之外,不得入內。
而斷腸酒經過檢測,並未發現什麼問題,便是由宮中禁衛運送,同羅成一起,併入宮城之中。
對此,羅成也沒有什麼意見,他令驍龍軍留守宮門之外。姚平便是帶領驍龍軍整齊列隊,分列兩邊,猶如駐守宮門的禁衛一般,只是這架勢,看起來比禁衛還牛逼。
因為不到羅成他們出場的時間,羅成被安置在一處偏殿之中,等著文帝的召見。
在羅成入宮不久,一輛馬車緩緩行駛到宮門之前,一道高瘦身影從馬車之上下來,臉上表情嚴肅,身上散發著一股高冷氣質。
駐守宮門的禁衛看見這男子,連忙行禮道:“見過左相!”
男子微微點頭,卻是一怔,他目光輕掃,看見了在兩旁不為所動的驍龍軍戰士,他向前兩步,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駐守禁衛微微苦笑道:“這些人乃是北平王世子的隨從,因為陛下召見,這些隨從便留在宮外,這些人得了命令,便是這般站在宮外,卑職勸說也是無用。”
男子恍然大悟,點點頭道:“無礙。”
他注視驍龍軍,不禁有些興趣,這些人陣列如此整齊,足見是訓練有素之輩。而且從他們顯露的氣勢,就可看出是精銳之士。
男子嚴肅的面孔上不禁露出淡淡微笑,口中輕聲道:“北平王世子?莫非是丁延平說的羅成?有趣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