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斜睨著薛扶風,雙眸微微眯起,狹長的眼縫間,玩味之意流轉。
“就憑你?”
他的聲音低沉而冷冽,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老夫或許在修為上不及你,但你我若是交手,除非你以性命相拼,否則你根本阻止不了我帶走陳先師。”
薛扶風望著冉秋,眼神中透著一股決然,周身湛藍色的才氣如波濤般洶湧,似在印證著他話語中的底氣。
冉秋聽聞,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似是在譏笑薛扶風的不自量力。金色的光芒如流火般在他身側縈繞,與薛扶風的湛藍色形成強烈反差,那光芒奪目至極,宛如烈日高懸,將整個先師殿照得亮如白晝。
“好大的口氣!真以為這先師殿是你撒野的地方?”
言罷,冉秋輕抬手指,微微勾動。原本靜靜置於青玉案上的金色長劍,好似受到了無形力量的牽引,剎那間騰空而起,穩穩懸浮在他身前。劍身寒氣四溢,凜冽的劍氣縱橫肆虐,空氣中泛起陣陣漣漪,似是在畏懼這股強大的力量。
薛扶風毫不示弱,左手霍然抬起,湛藍色的才氣迅速匯聚,眨眼間便凝練成一把閃爍著幽光的才氣長劍,他將劍橫於身前,周身氣勢陡然攀升,與冉秋針鋒相對,劍拔弩張之勢一觸即發。
“咻!”
兩柄飛劍如流星般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金色與湛藍色的光芒瞬間交織纏繞,宛如絢麗的煙火在夜空中綻放,奪目至極。
以碰撞點為中心,一股強大無匹的氣浪如海嘯般向外擴散,所經之處,先師殿堅固的牆壁上迅速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痕。
“叮叮叮!”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接連不斷地響起,兩柄劍在空中激烈交鋒,每一次碰撞都迸射出無數耀眼的火花,如繁星般四散飛濺。
冉秋指尖輕顫,金色長劍突然分化出七道虛影,從不同方位刁鑽刺來。
薛扶風左手掐訣,湛藍劍光陡然暴漲三丈,劍身上凝結出霜花,在殿內罡風中發出裂帛般的尖嘯。
冉秋卻不閃不避,任由霜刃抵住咽喉,指尖突然綻放出燦金色光芒,才氣長劍竟被高溫熔出凹痕。
“化。”
冉秋的指尖飛出多個 “化” 字,猶如金色的符文,帶著熾熱的氣息,附著在劍身之上。
那些 “化” 字一接觸到湛藍色的劍身,便迅速融化劍身表面的霜花,僅一息的時間便將其徹底融化。
而另一邊,夫子則是使用“封”字訣,眨眼間,金色飛劍便被封印在半空之中,劍身微微顫動,似在奮力掙扎,卻始終無法掙脫“封”字訣的束縛。
“看來你這段時間又有突破,怪不得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出現在我的面前。”
冉秋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淡淡的不屑與挑釁。
就見他打出一道聖氣,將“封”字訣的封印擊碎,將金色飛劍召回。
“人,你可以帶走,現在的他對我而言,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夫子聞言也是一愣,他沒有想到冉秋竟然如此輕易就同意讓自己帶走陳心瞳。
“你說你今日來此,是受人所託,是何人,又有何種託付?”
冉秋拿起玉臺上的書籍,一邊低頭看書一邊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