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就在祿鑫鵬雙眼放光的等著玄澤說下去的時候,軒轅晟睿立刻捂住了玄澤的嘴,“你,你真是玄武?這麼以前都沒見你化成人形過。”
玄澤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示意他趕緊放手,軒轅晟睿這才鬆開手,“就知道你會認出我們來,老三。”
祿鑫鵬轉身往門口跟四周看看了,確定沒人了也沒敢離開門口。
“知道瞞不住我,你們還不認我,尤其這個蕭然,真是氣死我了,虧我在玄武潭護了她一路,她就是不認我。”
“你護著她,她還傷成這樣,是我,我也不認你,丟人吶!”軒轅晟睿嘲笑道。
“哼,她傷成這樣可不是因為我沒護住她,她是為了就你們。”
“救我們,這麼回事?”
“她知道困住你們的雙子鍾是出自魔界之後,就祭起了輪迴鐲,強行破陣,結果被輪迴鐲與雙子鍾雙重反噬,那還能有好嗎?她體內的蚩尤血因為這個,還差點復甦,幸虧我反應快,不然你們現在還能安安穩穩的坐在這裡。”
“救我們,她居然會出手救我們,那陣震動,”軒轅晟睿猛然想起來,他們與九嬰打鬥的時候那股震裂結界的那股震動,“我就說那股震動不尋常,竟連結界都撕開了縫隙,要不是因為這個,我們恐怕現在都出不來。”
“我也是,我雖然猜到了那陣眼應該就在火山中,但是如果沒有那陣震動,恐怕就要被困死在岩漿裡了,更別說離開了。”祿鑫鵬也說道。
“看來,她還是在意我們的。”說這話的時候軒轅晟睿是既欣慰又心酸,欣慰的是以她現在的身份還肯出手救自己的敵人,那他的小妹就還沒變,心酸的是雪無痕不記得他了,而他也不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能不能助她擺脫帝黎教的控制。
“總有一天,她會想起我們的,這麼多年的兄妹情,可不是假的。”
“不,你倆等會,你們說什麼,她不記得你們了?什麼意思?”
這時兄弟二人才想起來,玄澤還在這裡,軒轅晟睿轉身又是鄭重的道了一聲謝,謝謝他壓制住了雪無痕體內的蚩尤血,沒有讓她化身為魔。
“別岔開話題,你們剛才說的什麼意思?她不記得你們了?還有你們什麼情況,元逸晨那個小古板回來跟我你們在混沌戰場的時候跟黎帝那個混球同歸於盡了,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兄弟二人對望了一眼,軒轅晟睿開口道,“玄武,不,玄澤,我們能信任你嗎?”
這一問把玄澤問火了,什麼叫能信任嗎?難不成他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在他們這兒連一點信任都得不到了,隨後他又想到混沌七鷹消失五年,化名回來還不認故友親朋,怕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才能讓他們幾個重情重義的人做出這樣的事來,想明白了後,他鄭重的點了點頭,“我用生命發誓,你們可以信我。”
但是軒轅晟睿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盯著他的眼睛看,彷彿這樣就可以看出什麼來,再次猶豫了一下,彷彿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定般,深吸一口氣,“好,我信你。”
既然軒轅晟睿說了相信玄澤,那他就不會在有所保留,從與黎帝那最後一戰再到南疆之行,一一告知,也許是這些委屈壓在心裡太久了,情緒從來不會外漏的他,在這番敘述中也是忍不住激動,而玄澤這隻活了不知道多久的神獸也是沒有壓住自身的殺氣,“無痕谷,崔毅,這是真當沒人能治的住他們了,勾結魔界,傳統帝黎教,一手遮天,這是當我們都是死人嗎?走,我帶你們去太清殿,趁著人全,我們今日就將這群害群之馬全部誅殺。”
“不可,我們證據有限,洛繼揚與魔界中人為伍,他說的話,沒幾個人會信,到時候,叛徒沒抓到不說,我們的身份反而會暴露。”
“怕什麼,我護著你們。”
“你?你能嗎?”
軒轅晟睿這樣的疑問表示了他對玄澤再次的不信任,加上先前的不信任,這可觸怒了這隻神獸。
“睿小子,你這是不信我,還是在害怕啊,你還是我認識的睿小子嗎?想當初你十二歲初上混沌戰場,混沌遺民不分好壞,被帝黎教挑唆著扣押了前去支援的各派弟子,是你單槍匹馬的把人搶回來的,十五歲的時候只有一份線報,說是帝黎教的黎享,李耀孤身在煙瘴林,你不管訊息真假,不顧你師父勸阻,硬是獨闖了煙瘴林,令黎帝失去了一直輔佐他的左膀右臂,這才能令各大派在短時間內剿滅黎帝主力,令他不得不退回封印內修養,你看看當初的你,在看看現在你,多疑,膽小,你,你還是你嗎?”
聽完這番話軒轅晟睿慘笑,慢慢摘下自己的面具,“是啊,我還是我嗎?你看看我,如果你不是靠氣息分來了分辨人類的,你還能認出我來嗎?”看到面具下的軒轅晟睿玄澤楞了,他以為他戴面具是為了掩飾身份,沒想到,他的容顏居然全部都被毀了。
“你問我為何現在如此多疑,膽小。從前的睿小子不猜疑,膽大,鋒芒畢露,就是得罪了人他都不知道,最後導致遭人忌憚,被人出賣都無人拉一把,曾經的睿小子,沒有護住弟弟妹妹,沒有護住四海閣的師兄弟,而現在的渾天不想在重蹈以前的覆轍。”軒轅晟睿看了一眼已經變得呆愣的玄澤,拍了拍他的肩膀,重新將面具帶上,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看大哥走了出去,祿鑫鵬嘆了一口氣,走到玄澤面前,“別怪大哥多疑,也別怪我們,我們也想做從前的混沌七鷹,可惜已經回不去了。”說完行了一禮也離開了,但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回身道,“謝謝你,雖然先前種種跡象表明雪無痕就是蕭然,可是因為她走失的時候年紀太小,我們一直不敢肯定,但是你認出了她,證明我們賭對了,有空多來看看她,或許能幫她找回失去的記憶。”
看著一前一後離開的人,在看看躺在床上的雪無痕,玄澤一拳打碎了屋裡唯一的桌子,“這都他娘什麼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