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霞出現的時候,軒轅晟睿又去了水底宮殿送食物,這次他沒有再碰到洛繼揚與崔庭傑二人,在提前服用散功散,散盡體內修為後,很輕易的便透過了那處吸食人靈力的地方,雖說兩個時辰後功力會慢慢恢復,但最快也要半個時辰,弊要大於利否則他們就用這種方法帶走洛振天三人了。
一走進關押洛振天三人的臨時囚室,他就知道洛繼揚此次怕是又無功而返了,被倒吊的洛乘風雙手上被綁上了厚重的石塊,洛繼霜幾乎要被池子裡的水淹沒了,由於雙腳被牢牢固定在池底,她只能仰面呼吸,而洛振天手腳筋俱斷的躺在地上。無視這一切,因為他目前什麼都不能做,而屋子裡的三個人也沒有理他的意思,他如往常一樣進來了又出去了,只不過在經過困住洛繼霜的水池時被地上的積水滑倒撞到了放水的開關,將池子裡的水放掉了大半後才手忙腳亂的關好開關。
偷偷看了大口喘氣的洛繼霜一眼,許是看的時間有點長了,洛繼霜心生不爽,“臭啞巴看什麼看,滾!”軒轅晟睿如同被電了一般跳起來就跑。邊跑還邊想,“這女人,不光長得像,脾氣也像。若是她還在...”想到此處,他的背更彎了,腿也更瘸了,就那麼慢騰騰的走了出去。
軒轅晟睿剛走出練功場,就看到漫天的流光四起,一個人影飛速的從他頭上越過,“轟”一根柱子隨之而來,砸穿了地面,隨後柱子變成了棍子一般的大小,飛到洛家大長老手中,他抓住軒轅晟睿,“啞巴,可看到有人過去。”
軒轅晟睿似是被嚇到了,手舞足蹈的比劃了半天,大長老看半天沒看懂,他對這個膽小的人失望透頂,往旁邊一丟,找了個方向追了過去。後面有慢他一步趕到的弟子,也追著他跑了,有弟子看到倒在地上的軒轅晟睿好心提醒他回屋關好門戶。他自然免不了表現的感激涕零,隨後飛一樣的跑了生怕被波及,“這個啞巴,膽子真是小的沒邊了。”他們哪裡知道,軒轅晟睿其實是想趁亂將洛家的煉藥房洗劫了。
剛踏入煉藥房,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軒轅晟睿只得急忙藏起來,剛藏好,崔庭傑就架著洛繼揚跑了進來,洛繼揚似乎是受了重傷,又似乎是走火入魔,一個勁兒的催促崔庭傑快點,崔庭傑也想快,可是他要找的藥放的十分隱秘,還有結界保護,哪裡有那麼快,就見在他拿藥的功夫,洛繼揚的頭髮逐漸變成了紫色,眼睛也變成了灰色,這是與魔族中人簽訂了主僕契約後,僕人會有的狀態,而這一幕正好被藏在暗處的軒轅晟睿看了個一清二楚,“洛繼揚,還以為洛二爺是在為你開脫,沒想到,你竟真的勾結魔族,死不足惜。”
“啪。”一不留神,軒轅晟睿旁邊的藥架子被他碰倒了,屋中的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何方宵小竟敢擅闖我洛家。”
“魔族的僕從!長得可真夠醜的。”軒轅晟睿一襲帶著面具從陰影處走了出來冷冷的道。
“胡說八道,何方鼠輩,竟敢誣陷於我。”
“誣陷嗎?閣下說話都出現雙聲疊音了,再加上你的這幅尊容,說你是魔族中人也不會有人懷疑。”
“你...”洛繼揚被軒轅晟睿氣得七竅生煙,而體內的魔氣也不受控的亂竄起來,崔庭傑一看形式不對,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在洛繼揚暴走前將能壓制魔氣的藥物餵給了他。
“嘖嘖,可惜了,外面這麼多人讓他們進來看看多好。”軒轅晟睿很惋惜的說道。
“足下到底是何方神聖,如此鬼祟,小人做派。”
“做個真小人,總比做個偽君子要強吧。”
“你...”
“洛二公子認不出我,崔少谷主也認不出在下嗎?”軒轅晟睿提醒似的拍拍自己的面具。
“你是渾天?”崔庭傑不確定的道,渾天不是已經死了嗎?他親自確認過的,為什麼會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當然是我,我沒死是不是很失望啊。”
“你想怎樣!”起手胸前,一把摺扇出現在手中。
“我想怎樣,我不想怎樣,我就像討一個公道,我就是個走鏢的,你們為什麼要陷害我,如果你們不把我關起來,老子又怎麼會被個變態關起來,被蟲子咬,被蟲子埋,那感覺,我要你們也嚐嚐。”
說著一柄烈火熊熊的刀從天而降,“烈焰斬。”崔庭傑摺扇離手,擋住軒轅晟睿攻勢的同時,人往旁邊一閃,心裡不免多出一絲慶幸,“還好他沒發現當日在山洞裡的人就是我,否則區區一個渾天好殺,可是他背後的勢力可不好對付。”
“渾天局主,有話好說,家父與無憂散人也是故交,在下如何會陷害你。”
“原來,你也有怕,當初關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怕呢?接招。”
火焰與摺扇的相爭,火與風的相抗幾乎將這件煉藥房化作齏粉,到處都是燒焦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