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想見的人,寧軟軟雙眸之中的笑意瞬間掩去,臉色陰沉沉的,“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來了?”
傅遇之睜睜睜看著她的眼神從欣喜轉為失望,“你以為是誰來了?那個姓許的男人?”
寧軟軟,“......”
理都不想理他。
狗男人!
賤男人!
傅遇之,“不是那個姓許的男人,你很失望?”
寧軟軟,“......”
還是不想理他。
這張臉看著就讓人心煩。
可,傅遇之也是個執著的人,不是她不理會,他就會罷休。
他又說,“以後不許再想那個姓許的狗東西。”
這霸道的語氣,聽得寧軟軟火氣大得很,“你他媽有病吧,我想誰與你一個外人有什麼關係?我想我男朋友,那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事情。”
她終於吭聲了,還罵他。
傅遇之心裡瞬間就暢快了。
他在她床邊坐下,柔聲道,“你這聲音中氣十足,看來恢復得不錯。”
寧軟軟惡狠狠地盯著他,恨不得將他身上盯出兩個洞來,“我命大,沒有死,讓有人失望了吧。所以那人就迫不及待安排人來暗算我,不弄死我,絕不罷休是不是?”
傅遇之,“你在說什麼?”
寧軟軟,“我說什麼?剛剛給我換藥的護士有問題,有人換了我的藥,或者在我的藥里加了東西,想要置我於死地。”
傅遇之以為她剛醒來不久,還沒有從恐懼中走出來,情緒不穩定,就會產生一些臆想。
他輕聲安慰道,“這層樓有嚴格的安保措施,除了我允許的人,其它人進不來。你放心在這兒住著,有我在,沒有人能再動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