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既然丹劫和天劫一樣,但據我所知,我們聖地似乎有遮蔽天劫的陣法,為什麼聖地不讓我們渡劫?”
“難道天劫對我們修士沒有好處?”
“沒好處?”
聽到這裡,吳生再次發出一聲苦笑,而後望向邢鴻卓道:
“刑師兄,修煉這事你比我清楚,你和這師弟說一下吧!”
邢鴻卓回過神來,深深地看了陸澤一眼,然後起身解釋道:
“陸師弟,你錯了,天劫對修士也是有好處的,渡過天劫時,天地會反哺我們一些力量!”
“不過大多數時候,壞處大過好處!”
“一來天劫破壞太過強大,很容易損毀聖地、波及無辜的弟子;二來,大部分天劫力量都強過修士自身,許多修士都會因此斃命!”
“所以聖地才會佈下遮蔽天劫的陣法,不過有些人的天劫太過強大,陣法無法遮蔽,就比如大半年前的天劫!”
“雖然那渡劫之人沒找到,可那場天劫,卻完全超出了聖地遮蔽陣法的範疇!”
“所以,為了應對這些情況,聖地曾開闢出了一個供人渡劫的內空間,既可以減少天劫破壞性,又可以讓修士得到天地中的力量。”
“下次陸師弟若想破境,可前來找我,我在內空間有個不錯位置,相信師弟你會感興趣的!”
邢鴻卓說話說得十分漂亮,既同陸澤說了聖地針對天劫的部署,又在無形中賣了陸澤一個人情。
並且,他在提起了那場大半年前轟動聖地一時的天劫,一邊說,一邊注視著陸澤的神情。
只是陸澤臉上神色自若,並沒有任何破綻,似乎那雷劫從不和他有什麼關係。
直到邢鴻卓最後一句話說完,陸澤神情才有一絲變化。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那陸澤就在此多謝刑師兄了!”
隨後,陸澤若有所思,感激地朝邢鴻卓一拜。
聲音中透著一絲興奮。
此行的收穫,令他受益匪淺。
不僅知道了丹劫對丹藥的好處,還讓他知道天劫對修士的影響,奠定了他之後煉丹和修煉的方針。
“陸澤師弟,你就不用客氣了,話說這些丹藥怎麼分?”
這時,柳擎生起身,開始直奔主題。
與之前相比,他對陸澤的態度好了不少。
知道陸澤可能是七品煉丹師後,再無之前的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