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法大人,我們並不是什麼亡命之徒,我們也都是普通人,若非形勢所迫,誰願意過著刀尖舔口的生活?”
“我知道我們名聲狼藉,可都是萬不得已,就拿小的來說!”
“小的原本是一個富紳之後,可在小的年幼時,家父意外離世,留下小的和寡母一人!”
“原本可以衣食無憂度過一生,可族中長輩欺我孤兒寡母,用計逼死我母親,還試圖殺死我!”
“我僥倖逃出,藏入深山兩年,日日夜夜,風餐露宿,茹毛飲血,如蠻人一樣活著,最後遇到了主上,是主人給了我第二條命!”
“主上授我武法,傳我絕學,令我得報血海深仇!”
“而滿江紅這三人,命運皆與我一般忐忑,皆遭受世人迫害,幸得主上垂憐收容!”
“我們四人一起長大,雖非手足肉骨,但不知共同渡過多少危險,早已性命相連!”
“而今他們身陷險境,我豈能坐視不管?”
…………
聽著赤眸血君的一番感慨激言,陸澤眸露異色,不由打量了他片刻,沉吟道:
“聽你這麼說,你和他們關係挺不錯的,可是……”
說到這,陸澤目光不由落在安然身上,才道:
“可是我之前見你對安然敵意很深的樣子,這是怎麼回事?”
赤眸血君聲音一滯,為難地看了陸澤一眼,隨後才緩緩地道:
“那,那是因為,我,我喜歡她!”
陸澤一詫,道:
“因為你喜歡她,所以就對她抱有敵意,處處針對她?”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你別欺負我沒談過戀愛,故意騙我!”
“迴護法,這是真的,我和她年紀相仿,可她處處比我優秀,我就是單純地想讓她記住我!”
赤眸血君越說,聲音最小,最後細如蚊喃,整張臉就像被火燒紅了一樣。
最後,他不敢再說下去,只是以頭磕地,向陸澤哀求道:
“求護法您救救他們吧!”
陸澤聽赤眸血君說了這麼久,也有些厭了,終於奔入正題。
他隨手拿起地上的玉爐,故作漫不經心地道:
“行了,看在這些東西的份上,我同意救他們,不過……”
“嗯?這個玉爐,你在哪裡拿的?感覺挺奇怪的!”
赤眸血君回道:“迴護法,這是我意外撿到的,它就和骨骸的主人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