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竟然可以煉化神器?”
其他人滿臉驚懼,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金鱗青年才和陸澤剛交手幾剎,竟陷入如此被動,連這般可怕的神器,都要被人奪走……
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不過,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
一旁的灰袍青年眸子一冷,就欲驅使身側法劍刺去!
可變故忽然發生了,下方一股奪目的赤芒忽然襲來。
赤芒中,傳遞出一股極為毀滅之意,彷彿能將世間一切化作劫灰。
這股毀滅之意,瞬間瀰漫天地,籠罩灰袍青年,令他心神一緊,滿是驚恐。
迫不得已之下,他連忙調轉劍尖,將下方赤芒破去!
“哼,你們是不是忘了我?”
冷傲女子手持羅傘,嗤聲譏笑。
羅傘上的彼岸之花熠熠生輝,隨著傘面搖曳生姿。
冷傲女子也美得如夢似幻,透著詭異的迷離之美。
如同地獄的曼陀羅,帶著致命的誘惑。
“媽的,還真忘了這女人!”
灰袍青年看見女子表情,道心微微一晃,但馬上堅定下來,眉宇緊皺,咬牙罵道:
“這女人交給我,你們去拖住那人!”
冷傲女子嗤笑:“你一個人可攔不住我,我今日就要用你的血,祭我的傘!”
“哼,你們攔得住我嗎?”
另一邊,陸澤也似殺紅了眼般,數之不盡的狂暴殺意,從他身上爆湧而出。
十八件法寶懸於身側,神輝閃爍,神威流轉,強大的法則秩序雛形在天地間流動。
在他煉化金剛伏魔鐘的同時,身上速度並未減緩,朝眾人迅速逼近。
他腳踏虛空,如同神魔臨凡,威嚴而又霸道。
眾人的陣型很快就被他打亂。
眾人心膽發寒,生出退卻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