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塊沉穩的礁石,將陸澤猛烈的攻擊盡數化解。
“小兄弟,你這是作甚?為何對我出手?”
魁梧中年一邊防禦攻勢,一邊質問陸澤。
“怎麼,你想殺小爺,難道小爺就不能殺你了?”
陸澤寒聲反駁,手中攻勢更猛。
從魁梧中年如鬼魅般出現時,他就知這貨不是好人。
在中年男子等五人被獨角狼追殺期間,這貨就藏在附近,卻沒絲毫出手的意思。
直到獨角狼被自己殺了,才捨得出來!
卻一個勁地堅持要自己去他那裡坐坐!
擺明了是心懷不軌,想弄死自己。
若非自己早有防備,恐怕早就死了!
“哼,好一張尖牙利嘴,明明是你想殺本座,卻惡人先告狀,冤枉本座,以為本座好欺負不成!”
心思被陸澤揭穿,魁梧中年卻沒有一絲慌亂,反而厲聲一喝。
雖然陸澤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棘手,可陸澤今日卻必死!
“敢傷我們團長,去死吧!”
這時,四周血戰傭兵團的成員,也陸續出手,朝陸澤發起猛烈攻勢。
陸澤見此,當即捨棄了對手,在人群中橫衝直撞。
在眾人形成包圍圈之前,殺出了一條血路。
他有寂滅在手,身手、體魄、速度,又在眾人之上,一心要逃,沒形成包圍圈的眾人,根本留不了他。
數個呼吸不到,陸澤就逃出包圍圈,消失在漫長的黑夜中。
“這混小子,可真是夠狡猾的!”
“可惜了那神器,現在都沒弄到手!”
血戰傭兵團團長望著消失無蹤的陸澤,又望了眼手中傷痕累累,且被削去槍尖的長槍,臉色不由一沉。
本想殺了陸澤,將其武器奪來,結果人沒留到,還害自己損失了一把靈寶!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滋味,令他心裡十分難受。
“團長,還追嗎?”
一名傭兵臉色難看地問道。
魁梧中年搖頭道:“不追了,現在是夜晚,那小子又是個硬茬,貿然追擊,我們都可能死在交代在那裡!”
那傭兵點了點頭,有種如釋重負之感,卻不由咬牙道:“可惜了,那麼好的神兵,竟然沒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