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完這兩人,陸澤從他們身上搜刮一番,得了些丹藥和靈石,後見郝海軟劍不錯,也順勢給收了。
做完這些,他坐在廣場休息了一會兒,恢復些力氣後,便拖著負傷的右足,朝山下走去。
離開弟子峰時,陸澤一步三回頭,小心翼翼地望向峰頂上的廣場。
在那裡,他殺了兩個人。
儘管那兩人罪有應得,但畢竟是陸澤第一次殺人。
他生怕那二人會詐屍,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
是以,一路走來,他的心一直吊著。
就連他那傷痕累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的右足,也毫無察覺。
幸好,他臆想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在下了弟子峰後,他忐忑的心也逐漸平靜下來。
“呵呵,小傢伙,你是第一次殺人吧?”
腦海中的老人察覺到陸澤的變化,不由輕笑出聲。
“嗯,前輩,之前多謝你了!”
陸澤臉頰不由一紅,然後向老人謝道。
之前多虧了老人提醒,不然陸澤早在郝海劍下喪命。
“哈哈哈,不用客氣,幫你就是幫老夫自己!”
“好了,小傢伙,老夫先休息了,你自己保重!”
老人“哈哈”一笑,旋後聲音漸漸歇去。
陸澤聞言,也沒有繼續叨擾。
雖然這老人來歷神秘,卻並無害他之心,反而還在危機之時,幫助了他,是陸澤的救命恩人!
同老人聊天一番後,陸澤的心徹底放鬆下來,開始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他走的道是大道,一路走來,一些看見他的弟子,不由目露鄙夷和譏笑,朝其指指點點。
不消說,那些人必然是在說陸澤偷窺穆雲月之事。
乾天宗外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發生些大事,就會鬧得滿城風雨。
而對於這些捕風捉影,聽風就是雨的好事者,陸澤也懶得理會。
以他現在的實力,雖然能讓部分人閉嘴,卻管不住悠悠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