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月斜當老師也有幾天了。初時他還極不適應,不過現在,他還真有點老師的樣子。
當然老師並不是那麼好當的,那位盧少爺的其他老師一直心存偏見,畢竟年齡擺在那裡。
第一天的時候,盧月斜正式打扮了一番,然後便去了盧家。那位老管家安排了他與盧少爺的其他老師們見面,所謂增加相互的瞭解,配合教育盧少爺。然而那些老師多是峰谷學院的退休教師,教育能力自不再話下,但要他們與盧月斜這個還未成年的孩子共事,還真有些難。他們顧自談說,完全將盧月斜晾在了一邊。
“盧先生,茗兒今天怎麼樣?”盧小姐見盧月斜坐在池塘邊看書,便示意下人退下,而後向前幾步說道。
聽到聲音,盧月斜起身回看,見是盧小姐,便微微躬身道:“盧小姐,您好,盧小少爺這些天都很不錯,每天都十分用功。我想再過不久,我就可以不用來了。”盧月斜覺得自己每天在盧府也就看看那位盧小少爺有沒有認真學習,其他的什麼都沒做過,內心總有些過意不去。
“盧先生你可不能離開,你對茗兒可具有無可替代的作用,其他老師都能換,但是你這位老師是絕對無法替代的。先生,希望你體諒我對茗兒的苦心,不要拒絕這份工作。”盧小姐見盧月斜萌生離開之念,立刻勸說道。
“小姐,您嚴重了,我哪有那麼厲害。那些老師可都是峰谷學院退下來的,教學能力可是經受了歲月長久考驗的,我這個從來沒有做過老師的人怎麼能跟他們比呢!”盧月斜停頓了一會,而後又說道:“盧小姐,請不要再喊我什麼‘先生’了,以小子的年齡,被小姐您喊先生,實在有些愧不敢受,若小姐不嫌棄,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在下名叫盧月斜。”被人喊了幾天的‘先生’,盧月斜實在有些承受不住了。
“哦?”盧小姐微笑的看著盧月斜,而後說道:“我虛長你三歲,那我便斗膽稱呼你為月斜,可好?”
“但憑小姐意願,不要再稱呼‘先生’就好。”經過這幾天與盧家人的相處,盧月斜覺得盧家人待人接物還真的不錯,也許對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既然我叫你月斜,那麼你也不要老是小姐小姐的喊我,我叫盧雯葶。你可以喊我雯葶姐。這樣多自然。”盧小姐看了眼盧月斜手上的書籍,故作平淡的說道。
“這樣恐怕不妥吧?”盧月斜聽盧雯葶這樣說,總覺得有什麼不對之處。
“沒什麼不妥的。雖然我是你的僱主,但並不表明我就比你高一等,就比如現在,我還不是要請求你留下來,繼續當茗兒的老師。”盧雯葶再次將話題轉到盧月斜欲離開的問題上。
“那是因為我覺得我不像個老師,所以才……”盧月斜正欲分辨,卻被盧雯葶打斷了。
“老師的作用並不僅僅是傳授學識,最重要的在於傳授人一種精神。茗兒其他的老師屬於前者,而你卻屬於極為難得的後者。月斜,你何必如此執著於前者呢!”盧雯葶這一聲“月斜”喊的可真自然,彷彿許久不見的老朋友般。
“額……要不我還是做個侍讀吧,起碼我心安一點。”盧月斜沉思一會,如此道。
“只要你答應留下來,你多這樣一個身份也無所謂。反正你還必須要做茗兒的老師,他現在的這種認真狀態可都是源自於你這位老師的功勞,你可不能再提離開的事情了。”盧雯葶做了最後決定。
就在他們兩個交談的過程中,管家宏伯正到處尋找盧雯葶盧大小姐。
“哎喲,小姐,你在這裡啊!可算找到你了。”宏伯見到盧小姐後,長舒了一口氣道。
“怎麼了?宏伯。”盧雯葶轉身問道。
“家族本部來人了,正在客廳等著你呢!”宏伯內心有些焦急的說道。
“他們來幹什麼?我都帶著弟弟來峰谷城了。是為了父親的原因嗎?”想到某些事情,盧雯葶壓抑著怒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