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塵軍部的選拔大會在一片歡呼中結束,不過主持結束儀式的並不是那位付出了巨大心力的藍玉將軍,而是自海上歸來的南塵女將軍蕭鸞。
或許是因為蕭鸞的女性身份,確切的說將軍身份和美麗的外表,使得大會的結束儀式充滿了別樣激情。
在此次大會上,最亮眼的或許要算古麗了。之前的單人比賽中,由於古麗並不如何突出,使得許多人對她並不如何看好。特別是古麗參加的第一場團隊賽中,團隊中的其他隊員出於對古麗的不信任,可謂滿腹哀怨。可是在正式比賽中,古麗的強勢輔助能力,卻使得他們發揮出了超出平常百分之兩百的實力,導致比賽呈一邊倒的情況,古麗所在的團隊輕而易舉獲勝。賽後,這個團隊才知道他們撿到寶了,可惜一場比賽後,他們的團隊就需要解散,重新組成新團隊參加比賽。畢竟團隊比賽考核的每個人的隨機應對能力以及與不同隊員的磨合能力。
不過不論什麼樣的團隊,古麗則在第一場團隊賽後,成了所有團隊渴求的最佳隊員,因為她擁有一項所有團隊都夢寐以求的能力,那就是使所有團隊發揮出百分之三百能力,這種人,哪個團隊不渴求。
由於古麗在後來的團隊比賽中表現搶眼,她在這次選拔中,綜合評分非常高,直接進了前十。如果不是她個人賽表現欠佳,她的排名還會更前。
南塵軍部選拔人才並不是依據個人武力,用藍玉將軍的話語來說,人才並不能只靠武力來評定,主要還要看個人綜合能力,南塵軍部的未來不能只依靠勇武的莽夫。是以,也就有了古麗個人戰鬥力幾乎為零的情況下,綜合評分還能進前十的事情出現。
古麗之所以最亮眼乃是緣由於她個人賽與團隊賽所展現出來的巨大反差。而令人記憶深刻的人,則或許要算姬邤歆與利武玖了。姬邤歆的個人能力在團隊賽中依然極為搶眼,她一個人就幾乎相當於一個團隊的戰鬥力。由於這種突出的個人能力,她成而來這屆選拔大會的第二名。
至於第一名則被利武玖收歸囊中。原因則比較簡單,首先他乃是軍事入道者,屬於軍部最需要的人才。其次,他思考事情可謂滴水不漏,在團隊比賽中,他的個人實力或許不是最強的,但是在他的戰術安排下,總能有效的剋制住他們遇到的團隊。最重要的是,利武玖能夠利用場上存在的各種因素,甚至於某些不起眼的因素。比如最後那場團隊賽,由於對面團隊的個人實力都極高,而他所在的團隊個人實力又普遍偏低。在這種情況下,他要獲勝幾乎是不可能的事。然則他卻利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過的因素,引導對手壓縮“空氣”,致使區域性爆炸,從而戰勝了對手。
提到軍部選拔比賽,有一個人同樣不得不提,那就是康蔭。康蔭在戰勝了軻後,很乾脆的放棄了之後的個人賽。而在團隊賽中,他則表現的有些專斷,因此他的評分並不是很高。不過他依舊被軍部盯上了,原因很簡單,利武玖與藍婉兒這兩個軍部極為重視的人物極力推薦。
不論從哪種角度看,南塵這次選拔比賽可謂大獲成功。為南塵挖掘出了許多傑出人才。而南塵在皇宮中那位雄才武略的皇帝陛下的治理下,也即將迎來一段黃金盛世。
……
盧月斜和孟玉瑩還住在那家醫館中。經過了這麼多天,孟玉瑩的病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過她的手臂依舊被完全包裹著。由此,她目前並不能自己吃東西,而這些天來以及未來一段時間裡,她還是需要盧月斜喂她。
在這些天內,盧月斜也並沒有閒著,除了陪同那位奇怪的郎中研究他身上的毒之外,他也打聽過藍靈兒的情況。當得知藍靈兒脫離生命危險,內心則是放鬆了不少。然則他還是有些擔心,因為藍靈兒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可是她至今還沒有醒過來。幸好傳說中的玄機子隨同醫學院的老師們一直陪同在藍靈兒身邊,使得盧月斜可以大致肯定藍靈兒一定能夠醒來。
盧月斜在塵京其實並不擔心金錢問題,首先是古麗的父母曾給了他一張五千金幣的卡,亦當時古懷恩所說的改口費。其次,盧月斜的空間戒指中本就有近百枚金幣的現金。雖說塵京是一個花錢如流水的地方,消費水平比之其他地方都要高昂許多,但是盧月斜與孟玉瑩還只是孩子,加之生存需要,他們也不會隨意花錢。當然,最重要也是最令人大跌眼鏡的原因卻是這醫館郎中免了他們的住宿費用,醫療費用。換句話說,盧月斜與孟玉瑩乃是在醫館白吃白住的。
對於這種生活,盧月斜本就覺得挺過意不去,然而當他目睹了他行醫過程中的無恥表情後,盧月斜則又顯得理所當然了。盧月斜從來還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人,有好幾次盧月斜忍不住想把滿頭長髮化成利劍的衝動,直接戳死這個人。
“啊,月斜啊,怎麼又出去了?你不陪著玉瑩,老跑外面幹什麼?”郎中結束了一天的賺錢生活,正在內院悠閒,見盧月斜從外匆匆進來,是以滿臉堆笑說道。
盧月斜剛從醫學院探聽到藍靈兒已經醒來的訊息,正自高興,陡然間聽到這個郎中的聲音,沒來由打了個機靈。“白天的無恥生活結束之後,晚上你是不是太無聊了?”盧月斜並沒有直接回答郎中的話,反而指責起郎中。
“不能養兒子,恩,這是句至理名言,不然我這麼好人還不被兒子坑死。恩,也不能養孫子,恩,不然我會被許多人坑死。看來我不結婚是極為英明的選擇。”郎中捋著下顎幾根稀疏的鬍鬚,針對盧月斜的話語,莫名自語道。
“……”盧月斜聽著郎中的自言自語,無言以對。
“嚴先生,你好,您還沒睡啊?”這時孟玉瑩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孟玉瑩能夠感覺到這個郎中是真心關心盧月斜,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過既然他關心盧月斜,那孟玉瑩他也就想當然的認為這個姓嚴的郎中是個好人。是好人麼?如果不是他的醫術真有一套,沉京有錢人估計要被這句“好人”的評價給氣的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