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聲音在人群中響起,許多人在這短短的剎那間便失去了他們最摯愛的親人,悲傷與痛苦瞬間降落在這片地域。
有些人想要衝過去,可是卻發現此時的他們竟然無法行動。一股奇怪的威壓籠罩著他們,使得他們在潛意識中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
“機會僅此一刻,剛剛囚牢已經被轟開了一個缺口,我希望各位都能全力以赴,我想各位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這不僅僅關係到某個帝國的興衰,而是整個世界的安寧。讓我們一起誅滅大魔,勿令他出世!”蕭鸞與選出來的眾多高手此時騰空而起,硬扛著從囚牢處傳來的恐怖威壓,將他們強絕的力量轟向那處。
就在那些力量即將轟殺那個大魔身影的時刻,之前那把奇怪的劍從那個身影的手中脫離,直接飛出了囚牢,懸浮在那些力量的前路上。
詭異的一幕再次發生,那把劍竟然開始瘋狂吞噬那些力量,而且竟然沒有一絲力量能夠繞過它,以轟殺囚牢中的身影。
“可惡!”蕭鸞見那把奇怪的劍竟然如此輕易就化解了他們所有人至強一擊,怒意狂湧。只聽他對眾人吼道:“我們向前衝,我就不信這把該死的劍還能近距離阻止我們轟殺大魔。”說完,她便第一個飛身向前。
蕭鸞身邊的人也都是各大帝國具有崇高地位以及強絕實力的人物。多數人乃是他們帝國皇室的供奉。對於這樣一個女子對他們發號施令心中本就不快,此時竟然要他們以身犯險靠近他們平時都要遠遠避開的天罰之牢,不禁皺起了眉頭。但是見這位女將軍第一個衝向囚牢,他們看了眼各自的皇帝,為了避免墮了帝國威風,略猶豫後,同樣朝囚牢飛去。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囚牢近前。而那把劍則早已將所有的能量吞噬殆盡,試問,連閃電囚牢這種天罰之力都能夠吞噬的存在,對於那些能量的吞噬豈能不迅速。劍在吞噬完後,直接回到了囚牢中那個身影的手中。
見那把奇怪的劍回到那個身影手中,眾人謹慎的停了下來。
“這個孩子就是大魔?如此小小年紀,就散發出如此恐怖的威壓,果真恐怖,看來陛下說的沒錯,大魔不可以常理度之。”某國皇室供奉想起之前與其皇帝的談話,自忖道。
“各位,由於如此近距離的攻擊閃電囚牢內部會引發什麼後果我們並不知道,而且這個囚牢旋轉速度已經如此之快,所以還是由我先做試探性攻擊,請各位做好防備,謹防意外情況發生。”蕭鸞也知道,這些人並不是自己的屬下,並不能對他們發號施令,因此她能做的也只能是萬事為先,以減少他們內心的牴觸情緒。
蕭鸞見所有人準備好後,凝力於手,而後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朝囚牢內的那個身影轟去。如此近距離施為,蕭鸞相信那把劍肯定又會有什麼奇怪的舉動。然而等到她的力量即將轟擊到那個身影時,那把劍依舊靜靜的待在那個人的手上。
見到這一幕,眾人相繼長出一口氣,蕭鸞的實力他們還是知道的,就算那個人是大魔,被如此強大的力量轟擊,肯定會起到一定效果。不過他們還需要防備受到這股力量攻擊的閃電囚牢可能會出現的意外情況。
就在他們防備意外情況之時,令他們吃驚的事情發生了,蕭鸞施展的攻擊力量竟然詭異的消失了,亦或者說沒有對那個身影造成任何傷害。
“也許是力量尚有不足,還請各位與我一起齊力攻擊。”蕭鸞見自己的攻擊沒有效果,猜測她的力量尚不夠對大魔造成威脅。是以請求所有人合力攻擊。
蕭鸞的猜測與他們所思差不多,他們根據蕭鸞的步驟,也開始了全力攻擊。然而就當他們將所有的力量施展而出,轟向那個身影時,他們感受到的那股強大的威壓驟然消失,且閃電囚牢也停止了旋轉。不過他們施展的攻擊術法仍然迅速匯聚一處,朝那個身影轟殺而去。
這個時候,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道匯聚了所有人力量的攻擊術法上,從而並沒有發現那個一直閉著眼睛的所謂大魔竟然有了睜開眼睛的動作。
……
峰谷學院裡,發生瞭如此重大的事情,學院裡的人相對少了許多。林奐作為這一代大陸上極為重要的玄機子,他竟然沒有趕往那處。那他在幹什麼呢?
玄機子有一項特殊的本領,那便是竊天命而問之,此時林奐正在舉行著某個儀式。儀式進行到一半時,林奐感覺到一股極端強烈的天命波動,驀然睜眼,憂懼的低聲說道:“大魔出世大魔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