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親人的呼喊總是得不到回應,絕望以孤獨的姿態慢慢降臨。女孩在這種呼喊中,雖漸漸麻木,亦漸漸絕望。可是為了某種堅持,她始終呼喊著,就像某些人曾經說過的那句話:堅持就是勝利。女孩不知道什麼是勝利,但是她單純的認為只要一直尋找總有找到她弟弟的一絲可能。
“滾開!”跌坐在地的女孩被一個衣著華美的人呵斥。
女孩想站起來,可由於之前那人太過用力,她用盡了渾身氣力,還是站不起來。也不知為何,女孩也犯了倔性,面對華服人的呵斥,竟是坐立不動。
“聽見沒有,你擋著我們家少爺的路了,不想死就滾開。”面對無反應的女孩,以及看著女孩手臂上的血,一個小廝閃了出來,皺眉對女孩說道。
“跟這種賤民說那麼多話幹嘛,打死算了。”華服人揚了揚手中的皮鞭,對小廝吩咐道。
“少爺,這種人不值得我們出手,我看這乞丐估計也快死了,你看她手上的血。我看是她已經沒有力氣了。這麼晦氣的事,少爺我們還是避開的好。不然會影響少爺您的賭運!”那個小廝看了眼女孩,以討好的口吻說道。
“嗯,你說的有理!”華服人收起皮鞭,作惡心狀,“我們走!”華服人繞過女孩,帶著一幫人離去。然而華服人在臨去前,復又轉身對女孩說道:“今天少爺我賭運如果不好,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小廝見華服人遠去,拿出一枚銀幣,非常隱蔽的將這枚銀幣遞給女孩。女孩詫異的看著這個人,然而小廝卻立刻轉身,說了句“快離開這裡!”,便加快腳步追華服人而去。
……
“呼……”一道影子迅速劃過天際。一位騎在馬上的身著華美鎧甲的將軍抬頭看了一眼迅速消失的影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剛剛好像是藍將軍。”閩將軍疑惑的看向利承。
“是他,他不是忙於選拔大會嗎?怎麼也急衝衝的趕來了?”利承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看他的樣子,好像很著急。對了,你確定藍婉兒真的不在醫學院那邊?”閩將軍不自覺的看眼利承身後的那位副官,問利承道。
“閩將軍,我敢肯定藍婉兒不在那邊。因為告訴我這個訊息的人是梓護衛。”那位副官見利承欲轉身看他,便催馬上前,以肯定的口吻說道。
“既然是梓護衛說的,那麼我也敢保證藍婉兒不在那邊。”利承聞聽副官如此說,也作出保證道。
“沒在就好。傳令,”閩將軍確定之後,立刻對著身後的御林軍吼道:“所有人加快腳步,務必給我在最短的時間內趕至現場。”閩將軍吼完後,對著利承說道:“我想事情可能比較嚴重,不然藍玉不會這麼焦急的飛行。我們還是早點趕到的好。”
“報……”正欲加速的閩將軍聽到聲音,立刻拉住戰馬。
“什麼事?”閩將軍待那人靠近後,立刻問道。
“稟將軍,前方發生鬥毆事件,目前已經混亂一片。”那人翻身下馬,行了一個恭敬的軍禮道。
“嗯?”閩將軍聽到這個訊息,眼中不覺閃過一絲煞氣。“殺!將所有人抓起來,拒捕者,就地格殺。”
“這……將軍……”身邊的一位副官有些詫異的看著閩將軍。
“聽不懂我說的話?我命令你,帶一隊人過去,其他人跟著我,去醫學院那邊。”閩將軍手指身邊那位副官,又強調道:“記住,拒捕者就地格殺。”
“是!”這位副官畢竟是一名合格的軍人,而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你也覺得這與醫學院那邊可能有某種聯絡?”利承看了眼領命而去的那個副官,對閩將軍說道。
“這其中必定有聯絡,目的就是要拖延我們。這種小伎倆豈能騙的了我。不過為了不傷及無辜,由他處理再恰當不過了。”閩將軍指著遠去的那個副官,而後雙腿使勁夾了幾下胯下戰馬,如風般向醫學院那個方向飛奔而去。利承見此,亦急催戰馬,緊隨其後。
……
“頭兒,我們拖延御林軍的兄弟傳來訊息,他們的拖延計劃沒有取得成效,為此我們還損失了一些兄弟。他們提醒我們儘快。”正在飛奔中的一個人迅速掛掉傳話機,對疤痕男子說道。
同樣在飛奔中的疤痕男子聽到這個訊息後,皺著眉,再次提高速度。
隨著疤痕男子的加速,所有人也相繼加快了速度。
拉著盧月斜與藍靈兒的陳釵于飛奔中偶爾向後望去,王勐斷臂的那一幕也正好被她收入眼底。見王勐倒下,陳釵眼淚奪眶而出,但她依舊緊了緊雙手,頭也不回的拉著盧月斜與藍靈兒飛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