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申請了,這是對每個人隨機應變能力以及融入團隊能力的考校。大海上,團隊是會經常發生變化的,這兩種能力是必備的素質。”姬邤歆聽利武玖欲向軍部申請團隊組合,立刻表示反對。
“我也覺得歆姐說的有理。”藍婉兒聽說今天父親有空休息,她可不想因為這個事打擾父親的休息,亦贊同姬邤歆的意見。
“是我考慮不周,那都去我家吧,也不知古麗好些了沒有!”利武玖也覺得自己的意見有些冒昧。
“先去看看古姐姐吧,然後我想回去陪陪父親,這麼些年來,今天他難得休息,想回去陪陪他。”藍婉兒又看了眼場上正在進行的比賽,覺得看不出什麼,便如此道。
最後,利武玖一行人亦往回走。
……
“吱……吱……”一棟民房裡,手有疤痕的男子接過傳話機問道:“什麼事?”
“頭兒,已經確定,那個人應該是藍婉兒。不僅和一年前的她差不多,而且我剛剛見她領著一些人進入了藍府,藍玉還親自出來接她們。因此可以肯定,那個人應該就是藍婉兒。”傳話機裡傳出一個聲音。
“很好,我們從大校場一直追蹤到現在,總算確定身份了。現在我們就差一個機會。給我盯緊了。”疤痕男子掛掉傳話機,看了看一張藍婉兒的畫像,臉露興奮之色。
“頭兒,現在我們該怎麼做?”這時,一個人上前問疤痕男子道。
“找一個合適的機會,然後……嗯……成功之後立刻撤離。”疤痕男子做一個虛切的動作,陰狠道。
“恭喜頭兒,蝶魔大人沒有完成的工作,我們卻要完成了。”一個手下直接開始恭賀疤痕男子,似乎在說事情已經成功了。
“不要妄自談論蝶魔大人,你想找死不成?”疤痕男子警告道。
“是,小人知錯了。”他並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忌諱,但見自己的頭兒如此,愣了一會後,心中已然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疤痕男子“哼”了一聲,看著手上因燒傷而留下的疤痕,不覺想起那個引火自燒的老婦人。似乎覺得傷疤處還有一股灼燒感,便暗罵了一聲:“老不死的!”
……
“爸,我去學院,就不在家住了。”藍府,藍靈兒陪了會父親,便打算離開。
“你不在家住?這裡什麼都有,而且你這幾年老是呆在醫學院,你難道不要這個家了?”聽藍靈兒欲回學院,藍玉有些不悅。
“沒辦法,他的藥以及一些必要的東西都在學院。治病要緊!”藍靈兒指了指身邊的盧月斜,對自己的父親解釋道。
“嗯?他得了什麼病?”藍玉自見了盧月斜後,就一直十分關注盧月斜,那股氣息實在太奇怪了。當然他也接受女兒這個解釋,醫者總是以病人為重。
“他不是得了病,而是中毒了。我們一直都沒有找到辦法。我們只能採用藥物緩解毒藥帶來的痛苦。”藍靈兒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攔著你,不過你明天最好將他的藥物等帶回家,你們就住在這兒!還有,你還是等你姐姐來了再離開!”藍玉仔細大量著盧月斜,對藍靈兒認真說道。
“嗯,算了,我上次見過姐姐了。”想到這,藍靈兒有些好奇自己的姐姐為什麼沒有將自己回到帝都的訊息告知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