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氏抱著女兒,牽著盧月斜與她的婆婆一起向後山跑去,她們偶爾轉身看向她們家的那片田地,可是卻看不到任何人在那裡。盧氏心中一沉,可是眼看那些西延帝國計程車兵即將來到村尾,看了一眼懷中的女兒,只能在心中不住的為她的男人祈禱著。而後快速的向後山奔去。
“那裡有人,走!不能留活口。”西延帝國的一個士兵發現了盧氏,而後領著兩個人快速朝盧氏所在追去。
盧氏發現有三個士兵朝她們本來,心中滿是絕望,她知道,以她們的速度根本逃不脫騎在馬背上的這些儈子手的毒手。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她的婆婆突然停了下來,說道:“你帶著孩子快跑,上山之後躲起來,我會想辦法盡力阻止他們。我這把老骨頭死不足惜,快,向後上跑。”接著盧氏就看到她的婆婆拿出火摺子,由於她婆婆平常就輾轉於廚房,特別是盧氏生了女兒之後,更是長時間待在廚房,所以她身上穿的圍裙以及外套都沾上了許多油汙。只見她吹著火摺子後,直接往自己身上一放,霎那間便將自己點燃,不久則成了一個火人,並朝著那三個士兵迎去。
那三個士兵見一個老太婆突然**,都覺得特別好笑,其中一人更是嗤笑道:“這個老太婆被我們嚇瘋了,竟然嚇得要將自己燒死。”很快他們就來到這火人身邊,然而很快,他們恐懼了,因為就在他們要衝過這個老太婆的時候,這個已經滿身是火的老太婆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力量,將衝過他身邊的一個士兵拉下馬,於此同時這個士兵也被點燃。見一個士兵被拉下馬,這個火人又迎向另外一位衝過來計程車兵,同樣一把將其拉了下來,他也步了前一個士兵的後塵。剩下的那個士兵被這一幕嚇傻了,趕緊勒住馬,可他發現那個火人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力量,竟然又再次衝向他。或許是被嚇傻了的緣故,他條件反射般的用刀向那個火人刺去,企圖阻止那個火人靠近。“撲哧……”軍刀刺進了火人的心口,然而這個火人卻全然不顧,用手握住刀,使勁的朝自己刺去,依舊努力迎向那個士兵,接著用那雙火手死死的抓著那個士兵的握著軍刀的右手。這個士兵被那雙火手燒的發出陣陣淒厲的慘叫,不斷用左手狠狠捶打那雙火手。此時,之前兩個被拉下馬且被點燃計程車兵在地上翻滾許久後,終於將身上的火撲滅了,而看到那個火人死死的抓著那個士兵的手,以及想到他們自身剛剛所遭遇的事情,怒火騰的升起,撿起身邊的軍刀,衝向那個火人,狠狠朝那雙手砍了下去。雙手分離,而她也早已沒了任何氣息,只剩下那些火不住的燃燒著,並不時發出“噼啪”的聲音。
這三個士兵驚魂未定的看著這個燃燒著的火人,心中驚恐莫名,他們還從來沒見過如此恐怖的事情。這時,那個剛剛將那雙火手擺脫計程車兵突然喊道:“這個死老太婆肯定是為了保護那個女人和那兩個孩子,不能放過她們。死老太婆害我們這麼慘,一定不能讓她得逞。追!”感受右手因燒傷帶來的痛苦,這個士兵面色極為猙獰。其他兩個人同樣也是深恨,立刻贊同,朝著後山而去。
……
盧氏見婆婆突然將自己點燃,並朝三個西延帝國計程車兵跑去,只得咬碎銀牙,帶著兩個孩子快速朝後山奔去,很快,她們就消失在了後山的灌木林中。在選好一個隱蔽的藏身洞穴後,盧氏則流淚的看著那一幕。而盧月斜則雙目通紅,嘴唇更是因為憤恨,被他咬破,流出了許多鮮血。當他看到他的奶奶那雙手被另外兩個士兵砍斷後,更是幾欲昏迷。那是一雙那麼慈愛的雙手,就在剛剛永遠離開了他。
回憶成了一幕幕的傷痕,“乖孫子,來,把雞蛋給奶奶”接著他就會感覺到一隻滿是老繭的粗糙的手,撫摸著他的額頭。“來,乖孫子,給奶奶拿把凳子來,今天奶奶給你講講故事”之後又是那雙滿是老繭的粗糙的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回憶著那雙手給他帶來的溫馨,心彷彿萬蟻在撕咬般,痛苦難明。
盧氏眼看著自己那位慈善的婆婆死去,雖然偶有口角,但並不妨礙她們彼此之間的關係。特別是盧氏想起她坐月子來,婆婆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兩行血淚流淌在她的臉頰上。
“媽媽。我們趕緊躲進去,他們朝這邊來了。”盧月斜發現那些人居然又朝後山而來,趕緊催促母親道。人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個村子裡的人普遍都比較窮困,所以這個村子裡的孩子多比較早熟,像盧月斜這樣五歲就很懂事的孩子並不在少數。
盧氏聞言,發現那三個天殺計程車兵朝她們這邊趕來,趕緊牽著盧月斜,懷抱著女兒往山洞深處走去。這處山洞對於村裡人而言,並不是秘密,但村外的人想要發現這個山洞卻極為不易。洞口灌木密閉,洞口又十分狹小,如果身體稍微粗大一點,根本就進不來,不過洞內倒是比較空曠,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個山洞內部十分空曠。
“我們仔細搜,一定要將她們找出來,此仇不報,怎麼對的起我們受的傷。”那個士兵一直用左手捂著他的右手,以期希望緩解一些疼痛。
“絕對不能放過她們,居然讓我們栽了這麼大的跟頭。”另外一個士兵也憤恨的說道。
“這山上滿是灌木,我們騎馬上不去,拿好戰刀,我們下馬找,不把她們找出來,我此恨難消。”剩下的那個士兵下馬後,用手撫了撫那被灼傷的臉部,面露瘋狂的說道。
那幾個士兵說的是大陸通行語,實際上,自這片大陸被當年那位傳奇帝皇統一後,便規定了統一的大陸通行語,儘管他後來失蹤了,但這樣的政策畢竟在他手上也實施了那麼多年,是以五大帝國的官方語言都是一樣的,統稱為熙智語。
盧氏隱隱聽到這三個西延帝國士兵說的話,儘管極度仇恨他們,可是而今處境堪憂,便領著盧月斜躲在山洞內的一個隱蔽處,死死的盯著洞口處不斷閃爍著的幾道身影。
“他媽的,這山就這麼大,怎麼突然不見了。”一個士兵有些憤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