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赫怎麼還沒來?”聖主在此看了看天空,“癸赫性格沉穩,應該不會如此才對,難道出現了什麼變故?”由於此次眾神力量的投射,關乎的這個世界的未來,可在如此緊要關頭,卻在某個環節出現了問題,就算定力如聖主,也有些按耐不住了。
“聖主,不好了!”正當聖主擔心出現什麼意外的時候,癸赫的聲音傳來,相伴隨的還有一股領域的力量。聖主對於他的力量並不陌生,只是有些疑惑他為何要保持著釋放領域的狀態匆匆來此。
“怎麼了?為何這麼久。”聖主言語中透露出一些責備的含義。
“聖主大人,您看,古拉斯基爾好像被草原的另外一股力量侵蝕了,草原有問題。”癸赫好似沒有聽出聖主的責備,語速飛快,而且充滿了焦慮不安。
“什麼?這不可能,如果那樣的話,那表明命運神計劃的事情必將落空,這個草原對能量的轉化是整個計劃的關鍵,可以說也是今後整個世界的關鍵,如果古拉斯基爾被另外的一股力量侵蝕。那豈不是說草原已經不是曾經的草原了,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聖主咋聞這樣的訊息,第一時間就是本能的否定,因為眾神計劃的關鍵就是希維爾草原在黑暗、陰冷等特效能量轉化成溫和的,沒有屬性,給人光明之感的能量方面的獨特性。
這種獨特性就連眾神都不能做到,而這種轉化之力正是消弭這個孩子滅天之威的關鍵一部分。古拉斯基爾若被侵蝕,那不就表明這種轉化出現了問題,如此一來,這個世界還怎麼可能有未來,眾神的犧牲豈不是變得毫無意義。不過否定並不能改變現實,作用不過是為了安定自己的內心。
聖主快速迎向癸赫,在仔細觀察了會古拉斯基爾後,卻是鬆了口氣。
“你對世界本源之力的理解還不夠,這並不是希維爾草原上的力量,這是那個孩子的。草原在轉化能量的時候,發現了這個孩子,而這個孩子的戾氣有些特殊,因此,草原在轉化的時候,出了一些問題。古拉斯基爾可能是發現了什麼,主動將這種能量納入到自身體內,它希望用自己的力量暫時壓制這種力量,可惜事情超過了它的預期,或者說,我們來的稍顯晚了一步,本來它在吸收這股力量之前,它就確信神界和我們一定會有所行動,可是它沒想到我們居然過了幾年之後才來此,可這個時候的它,已經快接近崩潰的邊緣了。”聖主發現問題之後,立刻採取了行動。
“癸赫,你先撤去領域之力吧,不然等下我可能會損傷你的領域,另外,你立刻去東方,接替緯磊,你要做的事,他會告訴你的。這邊交給我了。”癸赫十分清楚聖主的能力,在撤去領域之力後,便立即往東方趕去。
失去了束縛的古拉斯基爾重新變得狂暴起來,見聖主站在前方,居然對聖主發起了致命的攻擊。然而就在古拉斯基爾的雙爪快碰觸到聖主的時候,突然被一股力量擋住了。在希維爾草原上,這股力量是白色的。只見這股白色力量以古拉斯基爾的雙爪為原點,向外衍生了許多白色的絲線,而後這些絲線由外向內收攏,直至將古拉斯基爾捆縛住。
“轟……”失去了力量的冰龍直接從空中掉了下來,不過由於巨龍肉體十分強大,而且也並非處在高空,因此聖主並未理會。接著,聖主手向虛空一伸,一支笛子突然出現在了手中。聖主用笛子在古拉斯基爾的頭顱上敲了三下,接著又對著它的眼睛輕輕按摩了一會兒。
古拉斯基爾在聖主連串的動作之後,眼睛開始恢復正常,終於顯出了一絲清明。當古拉斯基爾意識到眼前之人是人類的聖主後,欲向他行禮,卻發現身體不能動彈。
“這幾年難為你了,”聖主撤去了對它的束縛,“你幻化成人型吧。”聖主對冰龍說。
“你們終於來了,幾年前發現草原有些異樣之後,我就知道會有大事發生,當有一天我進入人類社會,聽聞了那件事情之後,便大約明白了一些。”幻化成人類形態的古拉斯基爾對著聖主說。
“這隻笛子交給你了,你的那股特殊的戾氣並沒有消失,這隻笛子是當年神界交給我們的五大神器之一。是音樂之神參悟世界本源的本命物,我們稱其為音神笛,它的神效能夠安穩你身體裡的那股戾氣,至於祛除,我想還是需要藉助這片草原的力量了。”說著,聖主將音神笛交給了古拉斯基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