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妃卻是拍開他的手,還扯了扯領子,露出雪白又誘人的鎖骨來,那形狀就像是完美的魚鰭一樣好看,且她還呢喃道,“熱。”
秦壽頓了頓,還是伸手出去,為她解開幾個盤扣,末了還餵了她一盞涼茶喝。
雒妃卻是忽然轉頭看著他,眸子晶亮又清澈,那張帶軟茸的臉沿,粉若桃花,開到繽紛靡靡,又是豔色又是囂媚。
秦壽心頭一動,他也是看著她,薄唇微抿,面無表情,只眸子深邃幽沉,不見星光日月。
雒妃緩緩湊近他,目光探究地望進他鳳眼深處。
這當,金輅車咚的一晃,雒妃不防,啪地摔倒在他身上,秦壽伸手去拉她,她竟然賴著不起來。
更沒想到的是,她嘟了嘟嘴,嘴裡喊著,“哥哥,要抱抱,要親親,蜜蜜才起來……”
秦壽眼梢一挑,兩輩子以來,他還是頭次發現,原來醉到不省人事後,雒妃竟是這樣的乖巧好玩。
彷彿是覺得新鮮,秦壽並沒應她,反而問道,“是哥哥還是情哥哥?”
雒妃趴在他身上,瞅著他,“哥哥……”
秦壽不應。
雒妃眨了眨眼,就又喊,“情哥哥。”
聽到想聽的,秦壽適才探手出去,穿過她腋下,像抱小孩一樣將她抱上胸口,又在她左右面頰和嘴角溫情脈脈地親了親,如她的願。
雒妃瞬間就眉開眼笑了,她也學著他的模樣,在他臉上胡亂親著。
對這樣思無邪的雒妃,秦壽即便想做什麼,那也是不願她酒醒之後,冷嘲熱諷自己,遂她想如何玩,便皆由著她。
總是這樣乖巧的公主,他也稀罕。
一路到寧王府,秦壽抱著雒妃下金輅車之時,首陽已經瞥開頭,壓根不想瞧自家公主那痴痴撒嬌的模樣,半點都沒有平日的威儀。
秦壽徑直將人帶回了院落,這時才讓首陽等人伺候雒妃梳洗安置。
他自己則理了理衣裳,去太后那邊回稟了聲,太后便讓人熬了醒酒湯與雒妃灌下去。
醒酒湯太難喝,雒妃又是一陣鬧,自是不提。
一夜無話。
第二日雒妃眉心抽疼的轉醒過來,她難受的呻吟了聲,她只記得在朱雀營的事,後來出了營地如何回的寧王府這點,卻是記不得了。
她實在沒想到那酒居然那樣烈性,還好她喝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