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與息芙。
她一見息芙,就瞪了寧王一眼!
不用想,定然是寧王將人一併帶來的,她冷笑,“皇叔,這是作甚?”
寧王臉上少有的不見笑意,他坐在高頭大馬上,“太后之事,本王悉數聽聞,故而要與蜜蜜一併走這一趟!”
雒妃沒給他好臉色,“皇叔莫不是忘了,無詔不得出京,皇叔這是要抗旨不尊不成?”
寧王攤了攤手,“本王心繫太后安危,心急如焚,想來聖人是會體諒的。”
雒妃還想說什麼,在一邊的秦壽拉了她一下,搶白道,“若太后知曉寧王的擔憂,必定會十分欣慰的。”
說完,他還意思有所指地瞥了息芙一眼。
寧王望著秦壽,忽的嘴角揚起了笑,“多半是。”
兩人說著,相視一笑,莫名讓人摸不著頭腦。
雒妃曉得攔寧王不住,便呵斥了息芙一聲,“杵在那作甚,還不趕快過來!”
“哦。”息芙一回神,小跑著到雒妃身邊,還特意繞開了秦壽,不看他一眼。
雒妃喚了個小兵過來,給寧王安排了房間,她帶著息芙,也沒招呼秦壽,先行回去,準備與皇帝哥哥書信一封,說說當下的情況。
秦壽也不介懷,他自行一人大晚上在朱雀營中到處轉悠,還饒有興致地去看了營中將士平時訓練的校場,似乎暗暗在心頭與秦家軍軍營做比較。
第二日一早,天才矇矇亮,大軍開拔,雒妃帶著還在犯困的息芙去了金輅車,兩姊妹撐不住,遂頭挨頭靠在一起,躺軟墊上睡了個回籠覺。
雒妃一覺醒來,已是辰時,她睜眼,還想去推推身邊的息芙,哪知摸了個空,反倒是抓著只修長厚實的大手。
她有一瞬間的反應不過來,抓著那手眨了眨眼,目光這才循跡看過去,見著坐她身邊的人不知何時換成了秦壽。
她沒興致地甩開他的手,又在軟枕上蹭了蹭,這才徹底的清醒過來,“這是到哪了?”
秦壽收回手道,“疾軍行路,走了十來裡了。”
雒妃撐起身來,扶了扶髻上羊脂白玉的簪子,端著案几上的涼茶抿了口,皺眉問道,“如此速度,要幾日才能到寧王扈地?”
秦壽心頭默算,“十來日吧。”
聞言,雒妃眉頭皺的更深,“不可,太晚了。”
秦壽便道,“公主可先遣部分騎兵帶著御醫先行,後續兵將緩緩而來便是,這也是急不來的事。”
雒妃點頭,遂衝車外招手,首陽當即附耳過去,雒妃與她吩咐了幾句,首陽便去找上官宵傳話去了。
秦壽半隱在袖中的手,拇指摩挲食指,似思量了好些時候才道,“九州以為,公主還是趁這幾日,知道些行軍打仗的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