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妃嬌嗔,“哥哥莫要這樣說,老姑姑都說,過些時日,藏兒長開了就白淨了,而且哥哥再看看,藏兒是不是長的像駙馬,所以藏兒那裡會像猴子,分明也是俊的很。”
都說但凡是自個的孩子,即便是個癩頭,在自家人眼裡,那也是一頂一的好,雒妃也是不例外,不管怎麼看,她都覺得息藏襲承了秦壽皮相的俊美。
當然,她也是顏色好,故而作為兩人的親生子,哪裡會是醜的。
皇帝像是得了新鮮稀罕的寶貝,對息藏的喜歡那是隻多不少,雒妃也有意讓息藏與皇帝多親近,甚至還讓他抱了抱。
秦壽在旁,冷眼看著那兩兄妹言談暢聊,直到息藏一泡尿撒在皇帝袖子上,溼噠噠地髒了好大一團,他才上前順手將孩子接了過去。
並對雒妃道,“府中可是有供聖人換洗的衣裳?”
雒妃吩咐宮娥去拿,秦壽順勢道,“藏兒約莫該睡了,微臣暫且告退。”
皇帝看著秦壽帶著孩子離開,他目光幽遠,好半晌才嘆息一聲道,“蜜蜜可是探知出駙馬意欲何為?”
提起這茬,雒妃神色便瞬時不好看,她抿著唇,沒吭聲。
見她這神色,皇帝心裡有數,他伸手摸了摸雒妃鬢角,“成事在人謀事在天,蜜蜜要記著,朕與母后,從來都是希望你能過的好,旁的就順其自然吧。”
這無可奈何的口吻,叫雒妃忽的難受起來,她低著頭,低聲道了句,“是吾沒用……”
皇帝頓止了這話頭,“莫傷心,月子裡傷心哭不得,日後眼睛要不好使。”
“你生產那日的情形,朕聽說了,足見駙馬也還算有心,朕覺得事情不一定就要無可挽回的地步。”
皇帝說這話,也不知到底是想安慰雒妃還是說來自己聽的。
雒妃點點頭,她胡亂抹了下眸子,神色堅定的道,“此事交由吾來處理,最晚不過藏兒滿月,吾定然給母后和哥哥一個交代。”
皇帝讓她這樣的義無反顧嚇了一跳,連忙道,“蜜蜜莫要做傻事,不然朕與母后是會傷心。”
雒妃搖頭,她輕輕拉了拉皇帝的手,“哥哥多慮,吾不會做傻事,也不會傷了自個,吾會有法子解決駙馬之事。”
皇帝還是不放心,“蜜蜜,不然朕待會回宮就將過繼藏兒的事定下來,然後封為太子,只等藏兒滿週歲,朕便退位,讓母后與你共同攝政監國。”
雒妃只思忖片刻就道,“哥哥萬萬不可,藏兒還太小,承不住這等福氣,還是過幾年再過繼也是不遲,且哥哥也是知道,總有那等魑魅魍魎防不勝防,藏兒又還小,從前吾與哥哥歷經過的生死,吾不想藏兒小小年紀就同樣遭受一遍。”
皇帝也明白雒妃說的有道理,他只得點頭應下,“是朕考慮不周,只顧忌著駙馬,唯恐駙馬會不滿朕佔著這位置太久。”
雒妃神色莫測,“哥哥不必擔心,此事吾會妥善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