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親近,那種親近,哪種親近,還是什麼親近?
她眨了眨眼,神色無辜而思無邪,一副本宮壓根不懂什麼意思的模樣。
若秦壽是個臉皮薄的,指不定就不好意思在提了,但秦壽是何等的心計,他幾乎一眼就看穿雒妃的偽裝。
繼而手撫上了她下頜軟肉,用指腹撓了撓,並在她耳邊呢喃道,“公主想的沒錯,九州的親近,就是公主想的那個意思。”
雒妃第一反應就是,這廝好大的膽子,當真該看拖出去砍頭!
不過她表現出來的,卻是猛地將被子扯了過來,橫在兩人中間,還將自個嚴絲密縫地裹上,神色泠泠的道,“出去!”
秦壽覺得自己該是食髓知味了,自那晚之後,他就時時都想與她親近,好在他心智非一般人等,不然怕是早讓旁人看去了痴態。
他做出十分君子的做派,不刻意上前,也不強硬,只悠悠然的道,“公主不想曉得,到底用甚法子能弄死上官家餘孽,嗯?”
最後一字的尾音拉長,叫雒妃心肝都顫了顫,她哪裡會有不想的,可念及面前的人是秦壽,她就頗為的不願意。
秦壽也不逼她,慢條斯理的道,“約莫蓉城糧倉裡的糧也是有限的,蜀南王不可能盡數都拿出來,緩和個幾日還好說,要一直用他的,多半也會急的吧。”
雒妃神色一凜,她自然明白這點,但想著還有些時日,便總是能解決的。
秦壽指尖在褥子上轉了好幾圈,斂著眉目又道,“時日一長,如今答應中的將士,也早晚會有異心,到時公主又當如何?”
樁樁件件,秦壽每說一句,雒妃都覺得腳下像是踩著冰霜一下,她想裝看不到,可卻被凍的渾身發冷。
她索性心一橫,扭頭問他,“你要如何親近?”
這邊是妥協了!
秦壽心裡並無多少的歡喜,他望著雒妃毫無暖意的眸子,倏地就意興闌珊了,他手放腦後,平躺下去,盯著帳頂。
就在雒妃以為他放棄之際,他竟猛地快若野豹的撲上來壓在雒妃身上。
雒妃一驚,差點沒驚叫出聲。
她看著身上的人,那雙煙色鳳眼漆黑深沉,裡頭好似關著野獸,不經意見破籠而出,就會擇人吞噬。
秦壽卻是並無旁的動作,他目光隨自個的指尖而動,閒先是從雒妃的眉心,順著鼻樑,然後是唇珠,再是下頜,又是天鵝般好看的脖頸,最後落在魚鰭流線的鎖骨凹陷處就頓了。
雒妃緊緊抓著身下的褥子,連呼吸都屏住了,她眼不眨地盯著秦壽,她頭一次意識到,縱使這人再是不戀女色,可到底是個男兒,只要不是好分桃斷袖的,又哪裡會半點女色都不碰。
更何況她曉得自個的顏色好,最為重要的一點,她與他,還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秦壽緩緩低頭,在雒妃的注視下,薄涼的唇慢慢地壓到她唇珠上。
那一刻,雒妃似乎連心跳都停了,她睜大了桃花眼,感受到唇上的微涼和柔軟,沒有從前的噁心之感,只會對這樣的接觸,略感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