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妃與息芙一左一右,站在太后身邊,秦壽卻是隻得在自個藩王的位置上坐定。
太后站在高位上,與皇帝的龍椅有段距離,且她的位置還在龍椅稍下一點的位置,因著皇帝並無子嗣,旁的手足兄弟皆在任上,此次並未召回京來,故而太后再下的位置便是雒妃與息芙的。
其中雒妃左手邊,還空著把該是駙馬做的椅子。
不過秦壽自來還有個異姓藩王的身份,故而他是既可坐駙馬椅,又可坐在藩王位置上。
雒妃並未因此就有不滿,她大方地讓人將那張椅子挪到秦壽藩王那邊去,並將他原本的藩王椅給換了。
這下就是在藩王的位置上坐著駙馬椅。
秦壽欣然接受,那駙馬椅卻是要比周遭的椅子都要高一些,故而他這一坐下,便鶴立雞群,打眼的很。
先是大殷朝臣齊聲應喝太后鞦韆祝詞,太后喊平身,緊接著便是皇帝一人的祭賀表文,洋洋灑灑他說了半刻鐘。
太后頷首,聊表幾句,大意為勉力之語,並期望大殷風調雨順。
爾後才是雒妃與息芙兩人與太后賀壽,最後便是後宮妃嬪上前與太后見禮。
因著中宮無主,皇帝有意抬舉四大世家的鳳家,便暫時將中宮之權悉數給了鳳錦繡。
鳳錦繡也是個爭氣的,硬是在後宮之中殺出一條血路,獨佔幾分皇帝的恩寵不說,還將一應妃嬪管束的妥妥當當。
就是這次千秋盛宴,那也是她操持的。
這些,太后自然曉得,她見當頭的鳳錦繡溫婉大方,一身氣度比之已故皇后,半點不遜,她滿意地點點頭,加之那麼點拉攏鳳家的意思,她便慢條斯理的道,“聽聞今個這一切,都是媛芳儀操辦的?”
媛為鳳錦繡入宮的賜字,以示皇帝對她的另眼相看,芳儀乃品級。
鳳錦繡上前半步,低眉順眼的道,“一應都是臣妾該做的。”
太后面上矜持,轉頭笑著對皇帝道,“要哀家說,媛芳儀甚為辛苦,聖人該將媛芳儀的品級升一升犒勞犒勞才是。”
皇帝自然稱是,且還順勢就道,“媛芳儀勞苦功高,晉封惠妃。”
此話一落,鳳錦繡還沒怎麼反應過來,當即後宮其他妃嬪跟著道,“恭喜惠妃娘娘!”
鳳錦繡愣愣地讓人平身,她不自覺轉頭看了眼皇帝,見皇帝面上含笑得對她點點頭,她遂深呼吸一口,穩著心神,帶著妃嬪退下了。
眼見時機恰好,皇帝多看了幾眼上官寂與三王的方向,他唇一啟就道,“日前與各位愛卿說的酹金,都呈上來與太后瞧瞧,朕也好以表孝心。”
最後一字音方落,整個東鹿苑瞬間安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