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雒妃心頭都是亢奮的!
她緊緊抓著手裡的韁繩,腦子裡什麼想法都有,可目光卻是堅定不移,就是秦壽驅馬與她齊頭並進,有心找她說幾句旁的,她也根本沒聽見。
秦壽暗自搖頭,不過他也理解,想當初,他十來歲第一次上沙場之際,也是這樣的激動難安,只是後來便麻木了。
行軍打仗,也不過就是那麼回事。
臨時改的軟甲,不太舒服,腋下寬鬆,雒妃只皺眉掖了掖,也沒多在意。
臨到鳳窩崖下,幾乎不用雒妃吩咐,各軍將士便擺開了陣仗。
這當,先鋒斥候探得虛實回來,那斥候也是個眼尖機靈的,他當先朝雒妃單膝跪下道,“啟稟公主,卑職探的崖上匪患已安扎成寨,寨外密林陷阱機關無數,另有巡守,守衛嚴密。”
雒妃沉著臉,這還沒到上輩子悠閒兩王起事的時候,鳳窩崖上的私軍就已是這樣的了,若再過個幾年,以鳳窩崖易守難攻的地形,指不定這還真能成為兩王安全無虞的退路。
“可探的寨中多少人馬?”她幽幽問道。
那斥候回道,“至少數千人馬不等。”
雒妃揮手,示意斥候可退下,她這才冷哼一聲,“哼,這般人數眾多的匪患,竟無人上報朝廷,若不是本宮收到密報,錯過今日,再過些年,這幫匪患豈不是還要翻天不成?”
她這話多半是說給上官宵聽的,秦壽沒多說,一徑按照起先的計劃的吩咐下去,不大一會,十人一小隊的五百來人,就各就各位。
雒妃又見身穿紅衣抗紅旗的朱雀軍也是準備妥當,只當烽煙一起,就衝入林中。
剩下的朱雀軍卻是在崖下伏擊,雒妃特意對上官宵道,“一會將人逼下山,還需上官都尉務必將人悉數拿下,不錯放一個!”
上官宵拱手應了聲,轉身就與剩下的朱雀軍一道,隱了身形,守株待兔。
不過片刻,這崖下就只剩雒妃與秦壽,並三十宮廷護衛。
眼見天際泛白,時辰差不多了,有嫋嫋烽煙從林中升騰而上,緊接著是一處又一處。
接連成片的烽煙扶搖而上,雒妃感覺到面有拂風,就見無數的烽煙隨風而散,眨眼的功夫,整個鳳窩崖就都籠罩在烽煙之中。
雒妃不經意吸了點入口,她都覺得嗆人。
秦壽遂遞了張帕子過去,那帕子素面無紋,隱帶草根冷香,卻是他常用的。
雒妃瞥了他一眼,並沒接那帕子,而是從袖子裡掏出自個的捂住口鼻,這才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