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宓讓他這一串動作給弄懵了,等她回神,秦笙已經開著車呼啦躥了出去。
且他衝她得意一笑,“來一是我姑姑,親姑姑。”
這一句話頓讓息宓啞然,她輕咳一聲,收回到嘴邊的冷嘲熱諷,深呼吸了後,聲音放柔的道,“禽獸先生,不可你可否帶我去見來一老師?”
有關係不用的是傻子,息宓骨子裡是高傲,但那也看在什麼地方傲。
秦笙哈哈大笑起來,他拍了下方向盤,吹了聲響亮的口哨,“瞧見我這一身沒有,穿著真是難受,不就是為了你這小妖精麼?”
不然,他才不受這個西裝的罪。
他還是穿慣了迷彩作戰服那樣的,舒服。
息宓哼哼兩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期然就想起上一次兩人坦誠相見之時,她模模糊糊記得身邊這人硬邦邦的好身材來。
好似和秦壽差不多,總之半點不差。
“我姑姑性格有點古怪,我直接帶你去見她,她不一定會看你設計的稿子,所以一會吃完飯,你就去將自個設計的最好的衣服穿身上,我領你回去見家長。”
他自顧自說著,說到見家長,他餘光又瞥了她一眼。
對此,息宓毫無異議。
見她預設,秦笙膽大包天地探手過去,隔著手剎,抓住她手就牽著不放。
息宓掙了掙,那小模樣像是用盡力氣都沒掙脫開,倒愉悅了秦笙。
他眉目柔和,沖淡臉上的肅殺之氣,“跟我掙什麼,就你那小力氣,給我撓癢還差不多,乖乖的,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息宓不是息芙那個吃貨,一聽有吃的就能放棄前嫌,她盯著秦笙的手背,突然笑道,“不好意思秦先生,我有喜歡的人了。”
她還在想著,這人若是秦壽也就罷了,要不是,往後秦壽出現了,這多尷尬來著。
她雖嫌棄上輩子就與他一起過了幾十年,這再俊的人也有看的厭煩的時候,但她卻從沒想過要與別的男人在一起。
大概所謂的口嫌體正直就是這麼個意思。
嗤啦一聲,一個急剎,息宓還沒反應過來,秦笙已經撲了過來,緊迫如狼地盯著她道,“你再說一遍?”
他分明將她身家查的一清二楚,怎不曉得她還有喜歡的人?
息宓繃緊身子,往後座上靠了靠,這樣子的秦笙,與生起氣來的秦壽,確實還滿像,她心頭稍稍有揣測,“你的名字怎麼不叫秦壽,壽命的壽?”
秦笙原本心頭還有汩汩怒意,叫她這麼一問,頓消了消,他目光深沉地看著他,臉上神色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