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秦笙冷笑一聲,鳳眼一眯,看著息宓道,“我當息大小姐大忙人,連電話都不接,怎的今個願意出門了?”
息宓有些回不過神來,這人相貌是與秦壽長的一模一樣,可這說話的語氣,又不太像,一時之間,她也肯定不了。
見息宓不說話,秦笙心頭越發火氣,這女人果然慣不得,一慣就竟然連他的電話都不接。
“說,怎麼不接我電話?”如今電梯裡沒其他人,秦笙忽的長臂一伸,撐在電梯壁上,與息宓來了個壁咚。
息宓眸色閃爍,她緊緊靠著電梯壁,斟酌著道,“我沒聽見……”
“息宓,你能耐了啊,”秦笙扯了扯領帶,今日這一身西裝楚楚,雖然好看,但到底不太自在,“分明是掛的電話,你跟我說沒聽見。”
秦笙的壓迫感太甚,息宓心生揣揣,她約莫著要是這樣對秦壽,多半也就這反應了,不過秦壽更多的是,裝心裡不開口,事後慢慢清算,相比之下,這個人若真是秦壽的這世,那這脾性,簡直好太多。
見息宓居然又在走神,秦笙氣的簡直心肝都在疼,虧得他這些天,還總往來一那邊去,不就是想如願了她的心思。
敢情這就是不識好歹?
“你在想什麼?”他忽的壓低了嗓音,湊近在她耳邊問道。
雒妃怔忡,她抬頭不經意就望進秦笙煙色鳳眼之中,好一陣回不過神來。
秦笙俯低身子,眼見電梯要到了,他順手又按了最高一樓,跟著就目色幽深地又問道,“跟我說,宓宓你在想什麼?”
這一聲宓宓,叫息宓一個激靈,她回過神來,斜眼看他,“想你成不成?”
秦笙哪裡會信,不過到底暗地裡還是有絲絲的甜味,他越發靠近她,滿口鼻都是她身上的淺淡體香味,不同於香水,很是好聞,“想我什麼?”
息宓嗤笑一聲,她一把推開他,無所謂的道,“秦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我不過你情我願,睡過那麼一次罷了,不然,你以為我能想你什麼?”
說來也是狗血,她大學畢業宴,同寢室的閨蜜硬是拉著去泡吧,還說什麼都要步入社會了,不過提前歷練罷了。
結果,她只喝了一杯酒,就開始腦子發懵,閨蜜們倒是玩嗨,也根本沒注意到她。
她曉得自個情況不對,徹底醉過去之前,當機立斷就往外走,準備回去。
哪知,就在門口,眼看她出去就能招輛計程車回學校,結果硬是一頭撞進了秦笙懷裡。
這要是平常人,縱使看她顏色好,但她去意那樣明顯,也多半不會為難,但這人不愧是個禽獸,順手半擁著她走出去,就將她塞進他車裡,然後去了酒店開房。
那晚上的事,極為荒唐,息宓並不能記得太清楚,但她曉得自個是被破身了。
完事等她酒醒之後,秦笙也說,沒想她是第一次,且之前在酒吧門口,他帶她走,本是為了擋一對他糾纏不休的青梅竹馬。
後來的事,完全是失控!
哪知,就在門口,眼看她出去就能招輛計程車回學校,結果硬是一頭撞進了秦笙懷裡。
這要是平常人,縱使看她顏色好,但她去意那樣明顯,也多半不會為難,但這人不愧是個禽獸,順手半擁著她走出去,就將她塞進他車裡,然後去了酒店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