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玩著她一隻手,面無表情,看不出心底的想法。
雒妃撐著爬起來問道,“駙馬呢?駙馬是如何作想的?”
秦壽揉捏她指尖的動作一頓,他深沉地望著她,好半天才輕勾嘴角道,“我不想。”
雒妃心頭一悸。
“我們再帶著藏兒幾年,待他四歲,便送回京去,然後蜜蜜便與我一起繼續大江南北的走,可好?”他眉目柔和,連帶嗓音也是溫情無比的。
雒妃指尖發顫,她慌亂地錯開視線。
秦壽並不逼迫她,他拉了拉被子攏她身上,“蜜蜜還欠我秦家幾個孩子,等肚裡再有了孩子,你我再回去。”
雒妃默默轉開臉,她捏了捏拳頭,板起臉低喝了聲,“駙馬可真是敢想!”
秦壽拉了她一把,拽著人親了她一口,“當然敢想,只看公主可敢相陪否?”
雒妃偏頭看他,臉沿柔美,眉目又是勾人心魂的豔色。
她忽然撲的過去,將秦壽壓在身下,低頭叼著他薄唇,輕咬了幾口,才抽離道,“駙馬這樣苦苦哀求,本宮看在藏兒的薄面上,給駙馬幾分賞賜。”
這話便是恩准了。
秦壽展顏一笑,他大手掌著她後腦勺,流蘇半如瀑青絲從她後背垂落下來,就在兩人之間帶出隱秘而旖旎的狹小空間來。
他抬頭輾轉反側的蹭她粉唇,溫情而不帶半分的邪念,“那九州就謝過公主的賞,往後必定殫精竭力伺候好公主。”
分明很是正經的話,這從秦壽嘴裡出來,聽在雒妃耳裡,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兩人這樣纏纏綿綿間,陡聽的床尾傳來簌簌響動。
雒妃猛地睜大了眸子,她一下反應過來,將秦壽一推,坐起身來,就見著眸子晶亮看著他們兩的兒子。
秦壽漫不經心地半躺在床榻上,他根本就懶得掩飾,還冷冷淡淡地略帶不滿地掃了息藏一眼。
息藏手腳並用的爬將過來,他衝的撲到雒妃身上,攀著她手就往她臉上蹭,“親親,藏兒要親……”
雒妃瞬間就臉沉了,她將息藏扯下來扔給秦壽,責怪地瞪了他一眼。
秦壽將軟軟的小孩拎起來,兩雙一模的鳳眼對視上,就聽秦壽淡淡的道,“按理,你過繼給了皇帝,就不是爹和孃家的孩子,爹必須要後繼有人,所以還要你娘多生幾個弟弟妹妹。”
息藏似懂非懂,他跟著只是點頭,過繼的事,他從小聽到大,大概懂是什麼意思。
“爹和孃親親的時候,就是在生弟弟妹妹,你不能打擾,也不能管你娘要親親。”秦壽冷著那張無甚表情的臉,說的煞有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