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公主在泠泉莊與她那番話後,她思量了幾日,這才試著接受。
雒妃微微皺眉,唇輕抿起來。
鶯時心頭忐忑,“公主,可是有不妥?不然婢子都給那些玩意還回去!”
說著,她當真轉身就要去找圖卡。
雒妃哭笑不得,“回來!”
她見自個的宮娥懵了,這才道,“鶯時,你說圖卡為了你,可會背棄與駙馬之間的交情?”
鶯時回答不上來。
雒妃也就不為難她,徑直道,“今個下午,你把人帶過來與本宮瞧瞧。”
鶯時一口應下,她最為在意的人是公主,但凡是公主吩咐的,她又哪有不從的道理。
下午的時候,圖卡還沒過來,反倒是收到傳召的解涼毓興沖沖地過來了,他不僅自個過來了,還帶著書童與一摞的行禮。
雒妃挑眉,“怎的,還賴上了本宮不成?”
解涼毓雙手背剪身後,挺起小胸膛,一字一語的道,“小子本就準備到京城去讀書,恰好蹭上公主的順風車罷了。”
聞言,雒妃懷疑地看著他,“之前那書院不好?”
解涼毓道,“並無不好,只是該學的小子都學完了,再是其他的,書院沒有,小子也學不到,自然就要上京才行。”
曉得這人日後的能耐,雒妃也並未嘲笑他是誇大其詞,遂讓紺香將人安排住下,旁的並不多管。
解涼毓也識趣,如今容州並不安穩,未免讓容王再給他扔出府去,他硬是隻在用膳的時候才出現在雒妃面前,旁的時候,安心在房裡讀書就是。
圖卡稍晚隨鶯時過來,他如今倒曉得雒妃在鶯時心裡的分量,故而也是尊敬的很。
他正式無比的行了波斯禮儀,“圖卡見過大殷雒妃長公主。”
雒妃點點頭,神色冷淡,“都出去吧,本宮有幾句話想單獨與王子說。”
鶯時與眾人一一退下,圖卡的目光一直追隨鶯時到看不見才算作罷。
他這樣明目張膽地痴纏,倒讓雒妃想起以前非秦壽不嫁的自個來,既是可憐又是心甘情願。
她開門見山,“圖卡王子,與本宮談一樁交易如何?”
圖卡那剔透的琥珀色眸子一亮,“公主可是允許鶯時做我伴侶?”
雒妃搖頭,“這是兩碼事,本宮不會用鶯時作為交易籌碼,你若能讓鶯時心悅上你,心甘情願與你到波斯,本宮絕不阻攔半點。”
她見圖卡臉上的喜色一暗,又道,“本宮準備不日就回京城,屆時鶯時定然也是要與本宮一道的,就是不知王子準備如何?”
“自然與你們一道上京。”圖卡想也不想的道。
雒妃就笑了,“聽聞王子有一隊很是厲害的騎兵,不知王子到時可願在南城門接應下。”
這話圖卡就不太明白了,走就走為何還要接應。
雒妃眯了眯桃花眼,低聲道,“因著駙馬不會讓本宮輕易出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