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秦勉趕緊否認,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虎符,這才道,“弟弟是覺得太突然,畢竟弟弟可從未見過秦家軍的虎符。”
雒妃居高臨下的蔑視著他,“虎符給你,本宮也不是沒條件的。”
秦勉這下十分好說話,“公主儘管提,只要弟弟做的到的。”
雒妃慢條斯理地端著茶盞抿了口,潤了潤喉才道,“丹書金劵,本宮要秦家的丹書金劵!”
這話一落,秦勉神色一整,眉眼都銳利起來,“公主,莫要與弟弟開玩笑。”
“放肆!”雒妃怒道,“本宮何時與你玩笑了?秦家冊封為異姓王之時,一同受封了丹書金券,此金券半予功臣,半留內府,以御寶為合,便知真假。你要奪秦壽爵位,便必的用金券來換,容本宮帶回京城,待爾襲爵之日,再行賜下!”
秦勉皺起眉頭,丹書金券的事無比重大,他一個庶出,根本就沒見過金券,故而並不曉得雒妃所言是真是假。
“弟弟但聞,史書記載,旁支襲爵,並不需內府回收金券……”秦勉問道。
雒妃就笑,“自然是不需要的,可本宮信不過你,故而要帶著丹書金券一道先回京城,如此也能治秦壽個保管不善的重罪,對除爵不是更為有利。”
見秦勉面有猶豫之色,雒妃繼續道,“且,秦家軍虎符都在你手裡,你再弄死秦壽,整個秦家軍都聽你的,你還擔心什麼?”
秦勉腦子一轉,覺得是這麼個道理,他心生意動,“可弟弟從未見過金券,哪裡能尋得到?”
雒妃斂著眉目,悠悠然的道,“丹書、金契、金匱、石室,說的是以金為契,以丹書之,裝進金匱,藏於石頭宗廟內。”
末了,她又道,“金券狀如卷瓦,刻字畫欄,以金填之,好分辨的很。”
秦勉表示記下了,雒妃就當著他面,收回虎符,並道,“你拿來丹書金券之日,就是這虎符歸你之時。”
話落,就不客氣得讓人送秦勉出去。
秦勉出去後,整個偏廳再無外人,首陽才從丹書金券的事上回過神來,她眸色複雜地望著公主,欲言又止。
雒妃將那虎符隨意扔在一邊,笑道,“姑姑想問甚就問吧。”
首陽笑了笑,“公主怎曉得秦家有丹書金券的事?”
雒妃微微仰頭,眼神落在屋頂橫樑上,“本宮出嫁之時,皇帝哥哥說的,他還將藏在內府的那半塊金券給本宮瞧過,說是必要的時候,本宮拿到那金券,就等於扼住了秦壽脈門,他可不敢拿秦家前途玩笑。”
“之前本宮也是沒想起這茬。”雒妃淺淺道來,其實根本不是皇帝哥哥說的,而是上輩子她在秦壽手裡見過,見秦壽甚為寶貝的模樣,便知那金券在他心裡的份量。
比之虎符,都還要來的重要。
如此重寶,首陽又擔心了,“若是秦勉拿不來金券要如何是好?”
雒妃嗤笑了聲,半點不擔心,“秦勉這樣的偽君子,必然會想方設法,這金券他定然幫本宮拿到。”
說帶這,再多的她便不說了,晃悠起身,吩咐道,“去,請駙馬今個一道用晚膳。”
怎麼,也要將秦勉的事透露過去一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