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施施然起身,準備給自個找點能快活的事做,比如——
給駙馬找點麻煩膈應膈應。
容王秦壽今年二十有二,尚了公主,雖不可納妾,可伺候的通房卻也不少,不巧,雒妃就曉得,其中有名通房,最是溫柔乖巧不過,故而得了秦壽的一分喜歡。
她讓顧侍衛蒐羅好些豔情話本子,本本都能讓人瞧一眼就面紅耳赤。
然後手一揮,領著六宮娥浩浩蕩蕩就往後宅去。
她半點不客氣,開了正堂側門,讓人將羅漢榻搬到門口,寬袖一揚,坐了上去,威嚴又貴氣逼人地等著秦壽一眾通房問安。
不過一刻鐘,便有三三兩兩衣著豔麗的女子結眾而來,側目一數,不下七八人等。
通房雖多,可大抵都不是秦壽自個要的,作為容王,多的是的人往他後宅塞人,故而這些女子,好些根本就是不能動的,指不定隨便指一個便是旁人的探子。
雒妃可不顧忌這些,她一偏頭,就在最後見到秦壽曾喜歡過一分的那名通房。
嬌嬌小小的,膚白大眼,高聳的胸脯,細細的腰姿,就是腦後的迴心髻,都能叫她綰出柔情似水的韻味來。
一眾通房在正堂外稀稀拉拉的與公主見禮,雒妃也不叫人起來,她徑直伸手一點,指著那通房道,“你,站出來。”
那名通房面有驚色,忐忑不安地越眾而出,“婢子夏至見過公主,公主長樂無極。”
雒妃饒有興味地看著她,漫不經心地道,“夏至?何時開始伺候駙馬的?”
夏至低頭抿了下嘴角,“婢子打小就在鴻鵠閣伺候。”
是故,日積月累結下的主僕情義。
雒妃唇邊逸出冷意,秦壽能對卑賤的婢女有過喜歡,能對青梅竹馬的表妹難捨,可偏生對她這個捧著真心實意到他面前的公主,踩踏到塵埃裡去!
她壓下心裡突然而起的戾氣,將一沓話本子扔到夏至面前,泠泠地道,“給本宮念!”
秦壽不是常與她過不去,她目下動不了他,但就不信遷怒他身邊在意的,他就能好過了?
夏至人還跪在地上,公主沒叫她起身,她只有跪著前行幾步,撿起那話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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