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笑了,水蛇細腰扭了扭,挨蹭上他的,“駙馬這樣用力地對待本宮,也不是與那些勾欄恩客一樣,色令智昏,白長了頸上之物!”
毫不客氣的反斥回去,為了他,她委屈可是吃夠了。
也只有少不更事的花信之年,眼盲心瞎才會心悅上這個禽獸,甘願為適的下嫁,跌跌撞撞數十年,得來的不是久伴長情,反而是當胸一劍,還連累了兄長。
她現在當然是恨的,這樣的恨意好似烈焰焚心,時時刻刻都在提醒她,反而讓她越發的鎮定,曉得如何應對才能掙的一線生機。
駙馬沒吭聲,只是越發大力的動作,雒妃見他薄唇緊抿,就曉得他是怒了。
可惜,這樣的怒意還不夠讓人失去理智。
儘管身子很不適,但雒妃微揚下頜,譏誚又蔑視地睨著他,“今晚一試,方知駙馬原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實在不若本宮公主府裡頭的俊俏兒郎,你我彼此罷了,還是駙馬以為本宮下嫁,便真是非駙馬不可?”
雒妃繼續說,“若駙馬不是容州異姓容王,本宮會高看你一眼?世人言,本宮心悅駙馬的緊,駙馬信以為真,好大的臉面,可笑!”
這樣的話,也不知哪句戳到了駙馬的痛處,他面容有瞬間的扭曲,轉眼就又是冰寒森冷,他緩了動作俯下身,用力掐著她下頜,一字一頓地道,“雒妃,你好的很,因為本王的身份,明知本王心有所繫,還要毀了本王的姻緣!”
他幾乎將她下頜掐出淤痕來,“你記住了,日後但凡有我秦壽一日,你雒妃公主息宓便只能待在黃泉地獄,不得安生靜好!”
回應駙馬秦壽的,卻是雒妃突如其來的一腳!
她卯足了勁,趁他心神憤怒不穩之際,腰身一扭,雙手撐起,嬌軟白嫩的身子像條滑不溜手的泥鰍,掙脫了駙馬的鉗制,滾下床榻時,還不忘回身一腳,挑駙馬那還猙獰怒漲的子孫根踹。
狠狠的,帶著她心裡全部的恨意!
秦壽悶哼一聲,如玉面皮紅了又白,白了又青,他躬身伏在龍鳳錦被上,眼睜睜看著雒妃像兔子一樣,飛快地跑出喜房。
他有心不想放過她,然才起身,腿根就一陣一陣難以忍受的痛,新仇加舊恨,秦壽恨的幾乎抓破身下絲煅錦被。
這廂雒妃才開啟房門,就遇見了不長眼的——
“公主?”攔住雒妃的是名年約四十出頭的婦人,正是秦壽的乳母方氏!
今晚是容王秦壽的洞房花燭夜,她不放心,遂攔了旁人親自守在門口,此時見雒妃披頭散髮赤腳跑出來,心中鄙夷無甚恭敬,“公主可是要水?”
雒妃猛地見這老虔婆,好一陣反應不過來,她記得這婆子分明是死了,還是她下的令,秦壽當時就想殺她來著。
“公主,若不是要水,就請回房,王爺還等著您伺候。”對這上杆子適給了王爺的公主,方氏從頭到尾都不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