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是解決提出問題的人,看來這還是全世界共通的特色。”
一直攝像的朱邪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宋澈翻了個白眼,繼續說正題:“看來,你又被賣了一次。”
於佳音歪歪腦袋,咂嘴道:“應該是吧,否則我也想不通怎麼會洩密的。”
話說到這,朱邪也停止了攝像,扭頭問宋澈:“接下來怎麼辦?”
宋澈依舊只盯著於佳音:“現在這些人要對你下手,你還不趕緊跑路?”
“我跑哪去啊,我還得留在首爾唸書,學費都是我自己辛苦攢的,我總不能前功盡棄吧。”於佳音無奈道:“還好,當初填寫入職資訊,我沒有把學校資訊寫進去,否則這會真的得走投無路了。”
“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那個整容機構的勢力很大?”宋澈又問道。
“挺大的,是首爾一家財閥旗下的,叫泰江集團,雖然比不上三星、現代這些跨國巨頭,但在首爾的勢力也是前茅的。”於佳音面色凝重的道。
朱邪嘖嘖道:“那我就更要為你提前哀默了。”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誰?”朱邪問道。
“我。”曹老闆的聲音傳來。
朱邪過去透過門眼看了一下,確認只有曹老闆一人,這才開了門。
曹老闆帶上門,看到於佳音,面色肅然道:“沒事了,都走了。”
“曹叔,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於佳音歉然道。
曹老闆擺擺手,道:“都是華夏人,儘量照應一下……不過,這事別讓你嫂子知道就行了,否則我也很難做。”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於佳音別再給他惹來麻煩了。
“那些人的身份背景,本來就不是平民百姓能招惹的,更何況我們還是外來人,你也體諒一下我們的難處。”曹老闆嘆息道。
“我懂,曹叔,這次帶客的佣金提成,你也不用給我了,但如果以後還有客人,我依然會推薦到你這兒。”於佳音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等等。”宋澈忽然道。
於佳音的身形一滯,又遲疑了一下,苦著臉道:“你不會還想把那三千定金要回去吧?”
“我不說,你也該有覺悟。”宋澈沒好氣道,鬧出這檔子爛事,沒跟她索要賠償金算有良心了。
不過眼下,宋澈並不想為了這三千扯皮,轉口道:“你現在這麼走出去,不怕那些人還埋伏在四周嗎?”
於佳音的心裡一咯噔,剛邁出去的腿腳就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