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碰到想象中柔軟得如果凍般的雙唇,就感覺左臉被狠狠地打了一拳,沈墨眠被打得頭一偏,連連倒退了好幾步。
路言面無表情地將顧茫茫拉入自己的懷裡,狹長的雙眸溢滿了玩味。
被修長有力的手臂圈著脖頸,顧茫茫的臉被強迫貼在某人的胸膛處,鼻腔裡湧進了熟悉的淡淡古龍香水的味道,她的心驀然一跳。
沈墨眠輕佻地抹了抹唇角,一抹血跡赫然印在他的指腹上,他邪邪地勾起一抹笑容,語氣有著無限的挑釁:“原來我們路少也會生氣啊。”
路言淡淡地回答:“我不想挑起紛爭,對你沒好處。”
沈墨眠一愣,繼而譏諷地笑了:“是啊,對我沒好處。”
他轉身晃悠悠地離開,路言緩緩放開了她,她回眸,沈墨眠的背影在她眼簾裡一掃而過。她卻精準捕抓到了他背影裡的一絲落寞。
路言沒有說過一句話。
車廂內,顧茫茫小心翼翼地窺視著他,而路言只顧閉目養神,並沒有看她的意思。
她知道,路言生氣了,而且需要她的一個解釋。
車子穩穩地停在車庫內,路言隨即開門下了車,沒有等顧茫茫就自己走進了屋內。
陳柏禮貌地替她搬好行李,在門前,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開走了停在路邊的奧迪。
顧茫茫眺望著奧迪離開,正在發呆之時,忽然一抹黑色的身影靠在牆壁,淡淡地看著她。
“人都走了,還在看。這麼喜歡他嗎?”
路言緩緩地轉身進了屋,顧茫茫卻嗅到了空氣中莫名飄散著一股醋味。
她走進大門,只見路言正將她的行李箱抬上二樓,她小心翼翼地跟隨著路言的步伐,他卻將她的行李箱丟在客房前,然後轉身走進了主臥。
顧茫茫:“……”
好吧,路某人正在氣頭上,她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顧茫茫開啟行李箱,翻找的時候掉出了一件黑色吊帶真絲睡衣,她靈光一閃,似是想到了什麼。
洗完澡後,顧茫茫擦乾一頭溼漉漉的頭髮,再對著鏡子嫵媚地擺了幾個pose,對鏡子的女子十分滿意。